。
我用力操干,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顶到她的宫颈口,带来深入的快感。她
的手在我背上抓挠,留下浅浅的红痕。
很快,她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我继续抽插,在她高潮后
的敏感阴道里疯狂进出。
终于,我也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完后,我们瘫在一起,剧烈喘息。
「下周一...」她喘息着说,「她们还想来...」
「谁?」
「苏婷婷和陈静...」她说,「她们说...还想打针...」
我笑了。知道这两个女孩也上瘾了。
「那就来。」我说。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她突然问,声音很小。
「怎么算好?」
「就是...不抛弃我...」她的声音带着不安,「不找别的女孩...
」
我笑了,没回答。我知道不可能——已经有三个了,还会有更多。但她显然
希望自己是特殊的。
「睡吧。」我说,拍拍她的背。
她没再问,靠在我怀里,渐渐睡着了。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很稚嫩,很纯真。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我身下呻吟高潮的
样子。
这种反差,这种矛盾,这种扭曲...
让我更兴奋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
声,渐渐也睡着了。
梦里,又是那个熟悉的画面——但这次,是更多的女孩,更多的屁股,更多
的注射器...
醒来时,她已经走了。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
「周一放学后,我们三个一起来。爱你。——小雨」
字迹很工整,后面还画了个小心心。
我笑了。把纸条收好,放进抽屉里。
周一会很精彩。三个女孩一起来,三个班干部,三个在我床上高潮的骚货.
..
这个游戏,停不下来了。
而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学校里有那么多女孩,那么多需要「打针」的女
孩...
医务室的故事,会越来越长,越来越精彩。
窗外的槐树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而我,是这个秘密的主宰。
从那天起,医务室不再是妈妈一个人的领地。课间和放学后,总会有女孩捂
着肚子来找我。她们都知道,只要付出一点疼痛和羞耻,就能得到解脱——无论
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而我,在这个扭曲的游戏里,品尝着掌控他人痛苦的权力,以及少女们被征
服后那混合著泪水的快感。
窗外的槐树叶子黄了又绿,医务室里的故事还在继续。针尖刺破皮肤的声音
,药液注入肌肉的胀痛,女孩们压抑的呻吟——这些成了我童年记忆里最鲜活的
画面。
妈妈偶尔会给我新的药水,新的注射器。她从不过问用途,只是在我收拾「
医疗垃圾」时,淡淡地说一句:
「处理干净点,别留证据。」
我点头,把用过的注射器掰断,棉球烧掉。证据可以销毁,但那些女孩腿间
的红肿,臀部上的针眼,还有眼神里挥之不去的羞耻与渴望——这些是永远擦不
掉的印记。
又一个周日的下午,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门外站着六年级的学姐,她红着
脸说生理痛,听说我这里能打止痛针。
我看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笑了。
「进来吧。」我说,「把裙子脱了。」
门在身后关上,注射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又一个送上门来的。
但这次不一样。这个学姐比林小雨大两岁,身体发育得更成熟。胸部已经隆
起,臀部更丰满,眼神里有一种林小雨没有的、更复杂的情绪——不是单纯的羞
怯,而是一种混合著好奇、试探、甚至一丝挑衅的东西。
「我听说...」她走进来,直接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你这里能打止
痛针?」
「嗯。」我关上门,反锁。
「怎么收费?」她问,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看情况。」我说,「不同的人,不同的价。」
她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那我呢?我值什么价?」
我没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起脸看我,眼神不躲
不闪。这个姿态很特别——不是林小雨那种完全的顺从,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
...平等的试探。
「把裙子脱了。」我说。
她没动,还是那样看着我:「先说说,怎么打?」
「肌肉注射。」我说,「打屁股。」
「疼吗?」
「疼。」
「多疼?」
「看你能忍多疼。」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身高比林小雨高半个头,身材也更丰满。
校服衬衫绷得有点紧,能看见胸罩的轮廓。裙子是深蓝色的,长度到膝盖。
她开始解衬衫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先是领口,然后是胸口,最后是
腰际。衬衫敞开,里面是白色的胸罩,蕾丝边,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这个要脱吗?」她问,手指勾着胸罩肩带。
「随你。」我说。
她笑了,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胸罩滑落,胸部完全暴露。很大,很
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挺立着。她没用手挡,就那样让我看。
「满意吗?」她问。
我没回答,眼睛往下看。她的手移到裙子上,找到拉链,慢慢拉下。裙子滑
落,堆在脚边。现在她全身只剩下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很薄,能看见里面
深色的阴影。
「内裤呢?」她问。
「脱了。」
她双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动作很慢,很故意。先是露出小腹,然
后是阴毛——很浓密,黑色,修剪成三角形。继续往下,阴唇露出来——大阴唇
肥厚,深褐色,小阴唇很长,暗红色,从缝隙里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