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
仪式。
而当精群大军涌入胎内,狂热搜寻着可能出现的胎卵存在之际,我也将头埋
进她的湿润紫发,鼻尖抵着沁出细密汗珠的颈侧试探问道:
「莫浪的生父……是谁?」
这句话在脑海里盘旋了许久,终于趁着这股热乎劲问了出来。
听闻此问,莫厉本正慵懒抚摸着斜方背肌的双手,在这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洞府内陷入了死寂,只有两人沉重且不甚规律的喘息声在石壁间回荡。
许久,莫厉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复杂情绪的悠长叹息,深吸了一口气,白皙素
手将我又抱得更紧了些。
「那是个奇特的男人。」
她的嗓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语气平淡且透着几丝追忆:「他的身体拥有部
分的野狐特征,金色竖瞳肌肤白皙,举手投足比起寻常男人更像是个千娇百媚的
惑人女子。」
「野狐……兽脉者?」挑了挑眉,心中掠过一丝惊讶。
「嗯。」
莫厉轻声应道,但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过多纠缠。
那张艳丽脸庞微微偏移,主动凑上来,用着那条湿润火热的舌头主动搅入这
边口中,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响。
感受着她的主动索吻,心领神会地不再追问。
原来如此……
难怪莫浪天生具有特殊的魅惑体质,根源就在于「兽脉者」的血脉。
因为先天生灵并不存在化成人形的功法,人族想要获得妖兽那强横的肉体或
天赋神通,便会进行极其危险的血脉融合仪式,将妖兽精血植入体内从而转化为
兽脉者。
这种人既能修炼人族的体系功法,又能施展血脉中的灵兽天赋。
然而凡事皆有代价。
兽脉者虽然外貌与人族相近,但因为血脉冲突,他们与人族繁衍后代使其受
孕的机率极低。
「……」
思绪回笼,感受着身下肉体传来的暖和热度。
于射精过后略微疲软的粗大阳具,再度膨胀硬挺了起来。
噗嗤──
随着茎身的多次充血与加粗,那根被精液与爱液泡得滑腻无比的粗硕阳具又
是强行撑开了阴口肌肉。
「噢……哦噢……」
感受到体内巨物重新复苏,莫厉发出了带着些许颤音的放浪呻吟,非但没有
露出半点疲态,反而游刃有余地主动挺起布满白浊浆液的泥泞阴部,迎合著壮硕
阳具向下顶拱碾磨。
但也就在挺起腰杆准备发力之际──
踏……
踏……踏……
──石门外传来了阵阵熟悉的的脚步声。
往窗边窗边望去,看见了鱼肚白的晨曦天色。
「……这傻妞。」
无奈间忍不住露出苦笑,重振旗鼓的狂野情欲亦被搅散了大半,便是将双臂
撑于石床向后退去,离开莫厉身上。
滋……
咕啾……
当将粗大鸡巴从紧密吸附着的阴道肉壁内逐渐抽离出来,并随着腰部的向后
移动,白浊黏稠的精液便顺着被撑至极限的阴口肉缝,噗噗地顺着股臀汩汩淌出
。
随手擦拭残留腰腹的白浊淫液,干脆利落地套上战裙,上身依旧赤膊。
回头望去,只见莫厉弯腰拾起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紫绛琉璃轻纱,作势就要
裸身套上。
「等等,这可不行。」
皱起眉头看着那套近乎透明的抹胸丝料。
要是让她穿着大半个屁股蛋都露在外的舞娘装出去,外面那群已经被肉土掰
弯的军士们或许没啥反应,但这身装扮在军营里还是实在太过招摇突兀了。
「妳先在洞府待着,我去跟那妞儿要套正经衣服。」
但话音方落,身后便传来赤足踩地的沙沙声响。
莫厉赤条条地跟到身侧。
那具熟腴胴体晃着诱人肉色,肥硕乳肉随着脚步颤巍巍地摆动。
只见她侧过脸,紫色眸子平静地望来,语气中带着某种
莫名坚持:
「前辈莫非忘了?按照约定莫厉身为奴婢,绝不能离开阁下的视线之外。」
「服了妳了……」
看这女人还真是铁打不动地想跟着走出洞府,只得叹了口气,右手拍了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