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枕头上,一手捂着嘴,眸子
里已经失了神,眼角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痕,肩头红得像涂了胭脂,活脱脱一副被
揉弄得彻底没了力气的模样。
甘白尘咽了口唾沫,心头的欲火更旺了,放开了她的肩,狠着劲儿按住她腰
眼,埋头狠狠撞了几下。那根胀得发烫的肉棒顶在最深处,膨胀得快炸了似的,
催着他赶忙着再快点、再狠点,好叫那滚烫的一腔阳精全都狠狠射进去,结结实
实地在这小丫鬟的身体里好好播种一番。
「我……撑不住了……要去了……」甘白尘喘着大气,低声嘶吼着。
他原本扛在肩上的腿被他放了下来,随手一带,就叫厌月的双腿死死缠在了
自己腰上。那一双软绵绵、又滑又嫩的腿刚一勾上来,厌月便本能地用力夹紧,
细白的脚背绷成一道弧儿,像条蛇一样往他腰上勒紧住了。
甘白尘俯下身去,贴着她烧得滚烫的耳垂,一边嘶声喘着气,一边不管不顾
地狠顶狠撞。
厌月这会儿早就没了招架的力气,双眼呆滞着望着天花板,嘴里「嗯啊嗯啊」
地闷哼个不停,喘得胸口直起伏。忽然间,她猛地一抖,双腿一勾,腰一挺,死
死地把甘白尘往自己身体里压,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似的。
「……啊,呃……!」甘白尘只觉下头一紧,喉咙一声闷吼,棒身一抖,龟
头深顶在她子宫口上,猛地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阳精一下子窜了出去,重重地打在子宫壁上。紧接着又是一股,
浓稠得像浆糊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结结实实地喷了个满满当当,直把那小小的
子宫灌得胀胀的。浓白的精液搅着子宫口收缩的痉挛,淤在穴里翻涌不止,溢出
的那些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一股股地往外淌。
甘白尘腰上又抖了两下,然后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身上,喘得胸口起伏的像风
箱似的。下头的肉棒还插在穴里,胀得发烫,一点点地往外漏着残余的浓精。
在她身上趴着喘了会儿,甘白尘将半软的肉棒从穴里拔了出来,还拉着一丝
道不明是浓精还是淫液的黏水。
甘白尘将她先前抱着的那枕头放她脑袋边摆好,自己翻过来平躺枕了上去。
厌月也不管两人一身的汗黏在一起,就这么软绵绵的朝着少爷那边滚了半圈,
枕着少爷的肩侧躺在他怀里,和他一起平复着呼吸。她的下身还微微张着,时不
时有股白浊的浓精被穴肉一挤一挤地吐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又粘
在了甘白尘的腿上,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
「万一……怀上了,在这平凉多不方便……」
厌月慢慢的先一步平顺了呼吸,不喘了,脑袋也清醒了些。又转回去把小脸
埋在被子里,只露出耳朵,糯糯的说道。怕是自己怀上了胎就没人能护着少爷了。
「莫慌,这趟出访也就那么三两天。怕是出了平安城门,你肚子都赶不及报
喜。出使了趟平凉,国事办妥了,家事也给办好了,这一打道回府都不敢想老父
有多高兴呢!」
甘白尘又从后面抱上了她的软嫩的身子,贴在她耳边安慰道。
虽说如此,但他也不知道这趟出使的目的是啥,到底要耗时几何。他老父就
这个德行,差谁办事都云里雾里不讲明白的,诡异的是最后倒都能环环扣上。再
复杂的事都能像那鲁班锁一般,先拆成小块再给拼上,给好生办妥了。只是亲儿
子都被当个没脑子的木头棋子使唤,他多少心里有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