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嘴,眼角中还有一点抱歉,毕竟他刚刚明明输了却还内射了李法,相反的,我明明赢了,却没有逮住机会用内射他喜欢的罗小萌来报复他,这一点大概让他有点愧疚吧。
其实我觉得汤主任应该有点放水,毕竟他输了这场,两岸的对决也仅是1胜1负1和,我们输了英文考试,平了篮球比赛,赢了“理化”的实际操作,所以对岸的学生们才会反应没那么激烈,何况刚刚还有聂剑飞和我的反差表现,他们大多对我们有点愧疚,才会觉得这场输了就算了。
汤主任这种两边都不得罪的圆滑,就是他可以在两岸之间如鱼得水,生意愈做愈大的原因吧…
就在汤主任内射瑜姐之后,汤宸玮也受不了这可能会给他带来弟弟或妹妹的刺激,咬着牙关把嘴巴凑到谢旻桂耳边问道:“可以射里面吗?”
“嗯…”谢旻桂紧咬下唇,点点头,便让汤宸玮在他老爸射完的一分钟后,也将精液射进了自己的小穴内,这只是她这辈子尝试到的第二根阳具,却都被肉棒的主人都内射了。
之前因为发生了几次无预警的体内射精,为避免女学生们怀孕,十分钟前欣欣姐已经在瑜姐的指示之下出发到药局,这时候她已经从药局拿了避孕药回来,一进教室就看到我在干李法,有点惊讶,但因为她对李法身体的迷恋,她并没有打断或举报我们的意思,反倒在李法的左手边,一边看着李法被肏的画面,一边撩起窄裙,自己也隔着内裤自慰了起来。
我的右边是汤宸玮和谢旻桂还在喘气享受高潮后的馀韵,左边则是欣欣姐偷偷摸摸的自慰,而我已经顾不得会被发现,像在驾驭野马般抓紧缰绳,硬是双手抓住李法的双手手腕,把肉棒插到李法的最深处,不管她会不会被肏得叫出声,只是自顾自地用大腿狠狠冲撞着李法的结实小屁股,龟头更是顶进了她的子宫颈附近,感觉马眼正在和子宫颈深吻。
终于在左右立体声环绕音响夹击的情况下,我的快感直线飙升,在射精的瞬间双手放开李法的手腕,转而往前去握住她的双乳,同时把嘴巴凑到她嘴边,让她只要侧过头来就可以和我舌吻。
“嗯…”就在我舌头和李法交缠上的瞬间,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口腔内湿湿滑滑的触感,就像我们也密切纠缠的生殖器,让我感觉和李法化为一体了,两人之间的连系比起台上的汤主任夫妻也不遑多让,李法夹紧的双腿和不断抽搐的阴道给出了她已经高潮的讯号,于是我不再忍耐,除了依照本能释放欲望,更有用精液冲洗掉刚刚聂剑飞射进李法阴道内的液体的幻想,便抓紧李法的奶子,同时跨下往李法的屁股用力顶去,确保我的龟头是在李法的最深处射精。
“啊…好爽…”李法眯起双眼,屁股一抖一抖往后用力,阴道更是卖力地压榨出我的精液,同时嘴巴像发出梦呓般喃喃呓语,直到我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中。
这时候江主任环视了大教室一圈,发现好像只有他还没射(其实还有聂剑飞),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好家伙,原来他也一直在打手枪,只是没人注意到!
尤其是之前瑜姐送福利的时候他多半没有见到,但平时一起上班时的多次走光,瑜姐那双大奶说不引起他的遐想是不可能的,现在难得可以一窥尊容,连瑜姐挨肏的画面都见到了,不好好尻上一发是不可能的。
终于在下课放学前,江主任也挤进了人群中,这时候汤主任虽然已经射了,瑜姐也在稍后达到了高潮,瑜姐却没急着收拾善后,而是大方地张开双腿,露出生殖器,坐在讲台上等候还没射精的男学生把精液喷在她身上,虽然那附近的味道一言难尽,但是画面却是相当淫靡刺激的,尤其是瑜姐红肿的小穴还在潺潺流出汤主任的精液,阴毛也被精液染湿跟刚洗完澡没两样,白皙的皮肤和奶子又到处都是学生射出的浓厚白浊液体,那画面实在太淫荡了。
受不了这激情四射的催动,江主任也到了极限,便将肉棒对准了瑜姐,像其他男学生这样把精液洒在瑜姐已经一片狼藉的胸部上。
就在我以为这将是今晚完美的句点时,一声怒斥中断了祥和的气氛:“你在干什么!?”
没想到不知何时已经西装笔挺的汤主任竟出现在江主任身边,大声喝斥:“你怎么可以射精在何主任身上?”
江主任本来正射精射得正爽,被老板这样打断,眼神闪过一丝怨毒,但随即用他善用的伪装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哈哈,我想说刚刚主任不是说大家可以自慰射在她身上吗?我就忍不住啦,何主任实在太漂亮了…”
“你跟学生有一样吗?他们是缴钱来学习的,你有交钱吗?”汤主任毫不给面子,明明江主任也帮他赚了好几年的钱,他却翻脸像翻书一样不给他台阶下,我甚至怀疑该不会是汤主任刚刚输了在迁怒吧?
不过后来汤宸玮才偷偷告诉我,并且要我保守秘密,最近江主任为补习班带来不少麻烦,他沉迷职棒签赌,已经有组头和收高利贷的打电话来骚扰补习班了,江主任家里也多次被债主喷漆,贝德补习班整体的风评在最近由于他一个人开始明显下降…
最后在江主任的道歉中暂且结束了今晚的风波,欣欣姐也把事后避孕药发给了今晚被内射过的老师和女同学们,并监督着她们服下。
我很想和贺锋、张鸿波,甚至是聂剑飞说几句话,希望他们能忘记曾有的不愉快,只记得我们努力切磋的种种美好,不过因为他们急着回旅馆下榻,在穿好衣裤,经过苏老师整队后,便匆匆离开了大教室,之后才是贝德本来的学生一一离场,没能和他们好好道别,给我留下了不少遗憾。
如果不谈政治立场,他们明明和我们说一样的话,流一样的血,射一样的洨,就像瑜姐和汤主任忘情交媾时,谁会管他们谁代表台湾谁代表大陆啊,说穿了所有的隔阂不就是不够了解彼此而已,光只是一晚的交流,我和聂剑飞对彼此的看法就改观了不少,大人们是否可以不要再为了自己的利益故意丑化彼此呢?
第九十八章
我的生命中,除了当初和李法一起喂养的那窝小狗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离别的经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还健在,身体硬朗;而当初的那一窝小狗之中,长得最丑萌,“卖相”最差的小狗已经在那个台风天被李法家收养,还冠了他们的姓成为李家狗,为我留下了一个念想,总觉得其他失散的小狗只是被好心人收养了,并不是飞来横祸,所以我对于那些小狗并没有太多悲伤的感觉;反倒我对聂剑飞、罗小萌他们的匆匆离别,总感觉太匆促,一时之间感到有点不太真实,毕竟一辈子中能够同时认识那么多对岸朋友的机会可能就只有这次,更别说我和罗小萌还有着我干了她、她喜欢的男生干了我女朋友等等千丝万缕的孽缘。
不过人总要学着接受现实,段考前繁重的功课压力让我其实很快就无心再回忆那些微妙的经验,只是偶尔还会把天津话“呗儿没辄~~~”、四川话“搞个捶子”等方言挂在嘴边,权当怀念那些朋友的方式─其实我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把我当作朋友,但想到贺锋总是用奇怪的口音模仿杰哥说着“你很勇嘛”、“登dua郎”什么的,我还是会从心里感觉暖暖的,嘴角也不禁上扬。
很快地,段考结束后,台湾也迎来了疫情的解封,我们总算不用再上网课啦!
今晚就是继上次突然以讲座方式偷渡现场教学之后,久违的第一次理化课现场上课,这几个星期来除了那次和对岸学生的“切磋”能够让我们尽情发泄之外,多半都只能对着视讯画面打手枪,父母亲也不允许我没事在外面闲晃,导致我想私底下偷干李祯真老师和李法都没机会,我都快憋坏了。
一走进教室,感觉空间的配置有点变化,仔细一看,原来是桌椅间的间距变窄了,与之前相比,一共多放了两排课桌椅。
难道是有新同学?
不过就算真的有新人要进来,其实也没必要多放课桌椅,因为其实教室还是有很多空位的,那些空位多半被我们用来放书包、背包、杂物,如果真的有新同学要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挤一下,其实空间还是绰绰有馀的,以现在一共40人的理化班来说,其实可以坐到60人左右。
“大家好久不见。”李祯真老师一进来就充满朝气地向我们问好,几个星期没看见老师,她感觉更有成熟的韵味了,穿着紫色衬衫、黑色窄裙的身材虽然还是一样棒,踩着高跟鞋的大长腿丝毫没有因为上视讯课程而疏于保养,胸部甚至更大了,但整体就是感觉成熟了一点,腰部到屁股的线条益发性感,上了淡妆的脸蛋也更有都市女性的风采,仿佛从2008年的少女时代变成今年的阿姨时代的感觉,不过谁敢说现在的润娥不正呢,不服来决斗!
就在我们就座之后,我迫不及待翻阅着新发的“有机化合物”的讲义,也就是今天要上的新章节,做好预习才能够在机会来临时掌握时机争取福利啊!
“啊!”我身边的杨思妤惊呼一声,打断了我的预习,随之而来的是教室爆炸般的喧闹,我皱着眉头抬头一看,狐疑的心情瞬间变成狂喜,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特别是我看到聂剑飞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
我明明是不太喜欢他那张鸡巴脸的吧!?
不只是聂剑飞,刘昊、魏筠馨、罗小萌、傅瑶、贺锋…回来了,都回来了,一个月前那些让我们刚开始还感觉有点讨厌,后来却忍不住怀念的交流团学生们都回来了!
若他们在别的课程出现,我开心的感觉大概要打个7折掉,但今天是理化课啊,是每堂课几乎都在身体连结的理化课啊!
我感动到前列腺直冒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