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一只手扶着
老婆的腰,另一只手竟然伸过去,按住她的后腰窝,帮着往下压,让臀部抬得更
高、角度更翘。
「老婆!再翘高点!让主人顶得更深!子宫口要被撞开了才行!这样才能榨
出最多最值钱的精液!」
他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像在指挥一场发财的仪式。
我没理他,双手扣住美惠女士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先是整根拔出,只留
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啪」的一声闷
响。
「哦哦哦……!顶到了……子宫被顶开了……!」
美惠女士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瞬间收缩,像铁箍一样勒紧茎身。蜜汁被挤
出,顺着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
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不住,却被田中先生从后面死死按住。
「别动!老婆你别动!让主人好好插!我们等着大赚呢!」
田中先生一边骂,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催促
她更配合。
我加快节奏。从缓慢的深插,变成快速的短促撞击,再到猛烈的全根抽送。
每一次拔出,茎身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拉成银丝;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撞
击子宫口,像锤子砸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水声,在客厅里回荡。雨声在窗外仿佛成了背景音,衬
得室内更加淫靡。
美惠女士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声音沙哑却带着痴狂:
「主人……用力……再深一点……子宫要被撞坏了……好舒服……射进来…
…全部灌满……让我怀上……我们就能大赚特赚……!」
她的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层一层绞紧茎身,像在主动吮吸。子宫口张
开又合拢,像小嘴一样亲吻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它颤抖得更厉害。
田中先生看得眼睛发红,喉结滚动,喃喃自语:
「太好了……老婆你夹得这么紧……主人的精液肯定要被榨出来了……快…
…快射……射进去……我们发财了……!」
我感觉到高潮的临界点逼近。脊椎像被电流贯穿,热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我猛地抓住她的腰,低吼一声:
「……要射了。」
美惠女士尖叫着回应,身体剧烈前倾,臀部却死死往后顶:
「射进来……!全部射进子宫……!让我怀上……大赚一笔……啊哦哦哦—
—!」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撞击。龟头挤开子宫颈,直捣最深处。滚烫的
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子宫。
「咕咚……咕咚……滋滋……」
美惠女士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蜜穴层层收缩,子宫口死死吮吸龟头,像要
把每一滴都榨干。她的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嘴角,口
水拉丝滴落在茶几上。
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抽搐,蜜汁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大股
大股流下,滴在沙发上,洇成一片湿痕。
田中先生激动得几乎扑过来,声音发抖:
「射了!射了好多!老婆……你里面……肯定满满的…!」
美惠女士缓缓瘫软在上身,臀部还高翘着,蜜穴一张一合,精液缓缓往外溢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却满是满足,嘴角挂着痴笑:
「主人……好浓……好烫……子宫被灌满了……谢谢赏赐」
我缓缓拔出,茎身带出一股白浊,滴落在她的臀缝里。美惠女士的身体一颤
,又是一阵小高潮,蜜汁喷出,溅在田中先生的手上。美惠女士瘫软在沙发和茶
几之间,臀部高翘着,蜜穴口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
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却带着狂热的满足,喃喃自语:
「主人……好多……子宫都被灌满了……」
田中先生蹲在她身边,手指小心翼翼地接住溢出的精液,往自己嘴里送了一
点,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眼睛发亮:
「老婆……还有……我们得继续榨……必须榨更多才行……一滴都不浪费…
…」
他们夫妻俩的目光同时转向我,像两条饿极了的狗,期待着下一轮「发财机
会」。
我却缓缓拉上裤链,靠回沙发,声音冷淡:
「今天够了。」
「……唉?」
美惠女士的身体一僵,田中先生的笑容瞬间凝固。
「够……够了?可是主人……您的精液这么值钱……我们才刚开始……」
田中先生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对啊!我们还能继续!老婆她还能再来几次!保证榨得干干净净!」
我没理他们,只是淡淡地看着天花板。
「之前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你们可没这么热情。现在为了钱,又把我当提款
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雨声。
美惠女士的脸色刷地白了,田中先生额头冒汗,眼神闪烁。两人对视一眼,
突然,田中先生眼珠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他俯身在美惠耳边急促低
语了几句,美惠先是愣住,随即眼睛亮起来,点点头。
田中先生转过身,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容,声音放得极软:
「杨くん……主人……是我们不对,以前是我们眼瞎!以后您就是我们家的
贵客!房租不用给了,饭也我们包了!以后三餐我们一起吃,美惠每天给您做最
好吃的!您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美惠女士立刻附和,声音发颤却努力讨好:
「是啊……主人……我这就去换衣服,马上给您做晚饭!保证让您满意……
」
她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急急忙忙往卧室跑。家居服敞开着
,乳房晃荡,臀缝里还挂着白浊,她却顾不上擦。
田中先生则殷勤地给我倒茶,递过来一杯热腾腾的绿茶,嘴边挂着志在必得
的微笑:
「主人,您先喝茶歇歇。美惠的手艺可好了,等会儿您就知道了……」
我接过茶杯,没喝,只是看着他。
他笑得更深了,像在憋着一个大招。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美惠女士走了出来。
我终于明白田中先生那抹「志在必得」的笑从何而来。
她换了一套色情到极致的女仆装——或者说,勉强算女仆装。白色围裙只围
在胸前和腰间,薄得几乎透明,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背后完全裸露,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