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就变成了夸张的圆弧形——雪白的肚皮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流动的精液轮廓。
最可怕的是因为小穴口被水月肉棒撑得太开而紧紧箍住肉棒,这些灼热的精华根本无处可逃,尽数灌进她可怜的小子宫里。
粘稠到几乎凝固的精膏像强力胶水般糊满整个子宫内壁,烫得她浑身抽搐。
“噫噫……!还、还在射……呜呜!”阿米娅的哭喊带着诡异的愉悦,被灌到极限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竟然被活活操到失禁了!
水月怜爱地抚摸她鼓胀的小腹,感受着掌下滚烫跳动的触感:“全部……都灌给姐姐了哦~”说着故意又顶了顶,挤出她子宫里“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阿米娅的瞳孔完全涣散了,双腿间歇性抽搐着,灌满精液的小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只会接纳精液的漂亮容器。当水月终于拔出时,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噗”地吐出大股白浊,但更多的浓精仍牢牢糊在她颤抖的子宫里,短期内根本排不干净。
阿米娅蜷缩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已经消下去一些,却仍能看凸出弧度的腹部。
她咬牙切齿地思考着对策——她搞砸了。
原本的计划是多完美啊,先给水月下药,让他意乱情迷之下主动侵犯她,然后她只需要哭着跑去找博士告状就行。结果现在……
(——谁要相信她是被迫的啊?!)
一想到自己当时那副发情的母猪模样,骑在水月身上扭腰浪叫,最后被灌满精液挺着西瓜肚昏过去的丑态,她就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尖叫。
“而且那家伙的精液……未免也太……”
阿米娅的指尖轻轻划过小腹,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可怕的夜晚——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她体内,浓稠到几乎凝固的触感,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子宫内壁,甚至在第二天起床时还……
她的脸突然涨红,猛地甩了甩头。
(——这不对劲!明明是被强迫的,为什么记忆里的细节会这么清晰?!)
更糟糕的是,她的子宫好像完全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滋味,这几天晚上睡着后,她竟然做了……那种梦。
梦里她主动缠着水月,求他再灌满自己一次……
“……该死的水母!”
阿米娅猛地捶了下床铺,试图赶走这些不该有的想法。她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让水月在博士面前原形毕露,而不是在这里回忆那些……细节。
(——但现在的状况该怎么处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忧心忡忡地咬了咬嘴唇。
虽然消下去不少,但走路时还是能看出些许异样。
更要命的是,她这几天总觉得肚子里残留的某些东西……消化得有点慢。
那精液的浓度高得离谱,甚至让她怀疑里面是不是掺了胶水。而且——
“……不会真的怀孕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阿米娅的心脏顿时漏跳一拍。她急忙摇了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想法赶出脑海。
(怎么可能?一次就中什么的……)
——但那可是水月的精液。
——浓郁、炽热、活性强到可怕的……
阿米娅的脸突然变得更红了,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怕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会不小心脱口而出。
“我才……没在夸他!”
她恼羞成怒地抓起枕头砸向墙壁,然后泄气地趴回床上,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被褥里。
(必须等肚子完全消下去……)
(然后……)
(再想个更周全的计划……)
——这次一定要让博士亲眼看见那个淫乱水母的真面目!
但是……
阿米娅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被单,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那天早晨。
她刚刚从昏迷中苏醒,浑身酸痛,肚子还鼓得厉害。
水月的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腰,两人的下身仍然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床单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然后——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啊,阿米娅……”
迷迭香的声音。
阿米娅的瞳孔骤然收缩,额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