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停不下来……”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蹭了蹭,刚刚舒缓的身体竟然再次升起一阵微妙的燥热。这太奇怪了——她从没对谁产生过这种冲动!
薄绿猛地坐起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难道是因为……他太香了?”
——这理由听起来简直像个变态!
她抓了抓头发,决定暂时不去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反正……等几天把手帕还回去,再送他萤石,先试着当朋友就好!
……至于其他的念头,全部都是错觉!
(可心底深处,一个小小的声音却悄悄反驳——”真的只是错觉吗?”)
薄绿的手指悬在木盒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掀开盖子。
水月的手帕静静地躺在里面,那股若隐若现的清甜气息似乎随着她的心跳变得越发明显。
她抿了抿唇,心跳快得不像话,最后还是伸手将它拿了出来。
(太羞耻了,但……必须确认一下!)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猛地抓起那条手帕,直接按在自己的口鼻上——
“……就、就试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将柔软的手帕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口鼻上。
呼吸间,那股熟悉的香气瞬间涌入鼻腔——比刚才更加浓郁,更加诱人。
那股清甜又带着微妙的蛊惑感一下子钻进了大脑。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在布料上蒸腾,又被重新吸入,像是整个人都被水月的气息包裹住一样。
“呜……”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微微分开。
指尖颤抖着滑向腿间,那里早已再次变得湿润。
这次,她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将手指抵在了敏感的阴蒂上,缓慢而刻意地打着圈。
“嗯……”她的呼吸被手帕过滤得湿热又急促,鼻尖蹭着织物,仿佛溺水之人渴求氧气一般渴求着他的气息。
——完全不一样。
这次的感觉比刚才强烈太多。
她的指尖像是被本能驱使一般,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时而按压那颗充血的小核,时而又滑向下方的小缝,轻轻往里探去。
“啊……”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膝盖弯起,脚趾紧紧蜷缩。
手帕上的香气让她的大脑晕乎乎的,视线甚至有些模糊。
她微张着嘴喘息,舌尖不经意地碰到了那块柔软的布料——香甜的味道,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汩汩涌出,浸湿了指尖。
“水月……水月……”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
手帕被她紧紧按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把他的气息吞进肺里。
太舒服了……舒服到害怕……她的腰肢不断地小小挺动,似乎这样能更深地感受快感。
甚至舌尖轻轻舔上了手帕的一角——仿佛这样就能尝到他的味道一样。
湿漉漉的小穴比之前更加敏感,她甚至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插了进去,紧致的肉壁立刻绞紧、吮吸,像是渴望更多的填充。”呜……!”她仰起脖颈,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
——但又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拼命蹂躏着充血发硬的阴蒂,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手帕,呼吸越来越急。
脑海中全是水月歪头微笑的样子,他卷着发尾的手指,还有那股能把人蛊惑到理智全无的香气……
“哈啊……要……要去了……”
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毫无征兆地击中了她。她的脊背猛地弓起,双腿痉挛般绷直,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打湿了整个掌心,让她眼前短暂地空白了一瞬,手指甚至痉挛着拔不出来,被收缩的嫩肉死死咬住。”呜、呜啊……!”一股接一股的热液源源不断的从体内溢出,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穿一般颤抖不停。
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手帕已经湿漉漉地粘在嘴边。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指尖还下意识地摩挲着手帕的边缘。仅仅是闻着他的气息……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这简直像是——
上瘾了……~
薄绿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怔怔地看向手中的手帕,又低头看向自己湿漉漉的腿间。
——这太疯狂了。
但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余韵还未散去,理智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喉间干涩得厉害,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如果…直接贴在……那里的话……会怎么样?”
她的脸颊燥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可手指却已经诚实地动了。她将那方柔软的织物缓缓展开,指尖轻轻按在布料中央,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气息。
“反正……最后都会洗的……”
薄绿紧闭着眼睛,咬着下唇慢慢将手帕覆在了自己湿滑的阴唇上。
布料刚贴上敏感的嫩肉,一股奇异的触感瞬间窜上脊髓。
手帕柔软的质感与指尖不同,带着细微的摩擦感,轻蹭过充血的阴蒂时,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好舒服。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手帕渐渐被蜜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贴合着每一处起伏的轮廓。
那股清甜的气息似乎更加明显了,随着她的动作一丝丝蒸腾而起,缠绕在她的鼻尖。
她无意识地深呼吸,连肺部都仿佛被他的味道填满。
“嗯……水月……”
她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湿润的布料研磨那颗发硬的小核。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的快感,让她腰肢轻颤。
随着动作加快,她的双腿越张越开,膝盖不自觉地弯起,脚趾紧紧蜷缩。
“哈啊……这样……好奇怪……”
手帕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的揉捏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试着将布料的一角折叠起来,轻轻推进紧窄的穴口——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