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点——
呜……水月……
锡兰已经不记得是谁在占谁便宜了,她只是紧紧搂着他的肩膀,任由自己沉浸在这场荒诞又甜蜜的梦境中……
锡兰看着黑已经完全昏睡过去的脸庞,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随之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水月仍然沉浸在“睡梦”中的时候,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一推——
……嗯?
水月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推倒,彻底平躺在了床上,双眼仍然紧闭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锡兰的脸颊泛着红晕,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间,指尖有些紧张地抚上他的腹肌,感受着那结实又滚烫的触感。
(这样……应该会更舒服吧……)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水月的肉棒,重新让它抵在自己湿润的腿心。
她缓缓沉下腰,龟头再次挤开她紧窄的入口,一寸寸深入她的最深处。
(好……好大……)
随着体内的饱胀感越来越强,她不得不双手撑在水月的胸膛上,借力控制自己的节奏。
她的腰肢轻轻摆动,尝试着自己寻找舒服的角度。
而水月依然躺在她身下“睡”得安稳,只不过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也更加剧烈。
(这样……动起来……好像……更舒服了……)
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蜜臀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让水月的肉棒深深嵌入她的体内。
滋啵……滋啵……
床榻间回荡着粘稠的水声,锡兰的睡裙早已被掀至腰间,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两颗樱桃般的乳尖早已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泛着诱人的粉晕。
她忍不住俯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又一次吻了上去——
(反正……他都睡着了……)
(反正……他也不会记得……)
这个想法让她的动作更加放肆,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模仿着刚才水月吻她的方式回击着。
而水月,则仍然“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锡兰完全趴伏在水月身上,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肥嫩的臀肉高高翘起,像个发情的小青蛙般不断上下抬动。
白皙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摩擦得泛红,每次抬起时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坐下时又噗嗤一声尽根吞入。
齁哦……齁呜……"她的脸颊贴着水月锁骨,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怎么……还有这么多在外面……
她红着脸小声呜咽着,湿透的蜜臀起起落落,每一次坐下都让粗壮的肉棒劈开她紧窄的嫩肉。
水月的尺寸太过惊人,即便她已经尽力吞入,可每次坐到底时,那硕大的龟头也只能勉强撑开她娇小的子宫口,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面。
呜嗯……顶、顶到了……
她的子宫口像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的顶端,内壁剧烈蠕动着想要吞入更多。
可每当她试着再往下沉一点,那股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就会让她呜咽着抬起腰——
咿呀……不行……太长了……
她摇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边,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在水月胸膛上来回磨蹭。
小腹处甚至能清晰看到凸起的形状,那是水月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顶出的轮廓。
齁齁齁……水月……太大了啦……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指尖不自觉地掐入他的胸肌。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的腰肢失控般开始小幅度高频颤抖,像是试图用更快更浅的节奏来逃避过分的深度。
可水月的肉棒实在太粗,即便是这样浅浅的抽送,依然让她浑身发抖——
滋啾……滋啾……
黏腻的水声不断从两人交合处传来,她的爱液多得吓人,每一次抬臀都会带出几缕晶莹的丝线。
嗯啊……又要……去了……
她的脚尖绷直,双腿突然死死夹住水月的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般拼命收缩——
呜哇!!停、停一下……
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高潮吓得手忙脚乱,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套弄着。
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可怜的子宫口还在不知疲倦地吞咽着粗大的顶端。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花心不断喷出蜜液,浇灌在龟头上。可即便是这样的高潮,也没能让她吞下更多——
(到底……要怎样才能吃下去啊……)
她委屈地咬着唇,眼角泛起泪花,趴在水月胸口微微喘息。
而就在这时——
水月的"睡梦"似乎变得不太安稳。他的手突然环上她的腰肢,掌心贴上她的臀瓣,轻轻一按——
锡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往下狠狠一压!
呜啊啊啊——!!!
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块——
(全部……进去了……!)
她的瞳孔扩散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水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肌肤。
而始作俑者则依旧"熟睡"着,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锡兰浑身剧烈颤抖着,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到了灵魂深处。水月粗壮的龟头终于彻底撑开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像打桩般深深嵌进最私密的孕房。
呜……动、动不了……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能清晰看到被顶出形状的子宫轮廓。
稍微扭动一下腰肢,敏感的子宫内壁就被龟头摩擦得激起一片电流般的快感。
齁呜……太、太深了……
她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水月的胸膛,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现在连最简单的抬腰都做不到,只能像只被钉住青蛙般趴在他身上微微痉挛。
水月的肉棒实在太长了,即便子宫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茎身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随着她轻微的喘息,体内的龟头就会恶劣地刮蹭娇嫩的内壁——
咿!别……别动那里……
她的脚趾可怜兮兮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停发抖。最要命的是水月似乎真的在"睡梦"中起了玩心,腰肢开始小幅度的上下顶弄——
她猛地仰起脖颈,粉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这种近乎残忍的浅顶让她整个子宫像被电击般痉挛着,却根本逃不开可怕快感的折磨。
呜……水月……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