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湿湿的,看着林涵的脸贴得那么近——她的睫毛长长地颤着,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唇瓣被吻得水润发亮,带着温柔又残忍的笑。
他终于忍不住了。趁林涵低头吻他锁骨的时候,杨哲抬起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的、温热的,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他本想小小的反击一下,却没想到这一捏,直接点燃了林涵的“反击欲”。
林涵猛地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笑意里带着危险。
“哦?小狗敢捏姐姐的脸了?”
她瞬间翻身,把杨哲压在身下,双腿像锁链一样夹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双手捧住他的脸,像捏面团一样用力揉捏起来。杨哲的脸被她捏得变形,脸颊鼓起两个红红的包,嘴唇被挤得嘟出来,声音呜呜的:“姐……疼……轻、轻点……我错了……”
“不轻。”
林涵笑着,捏得更用力,指尖在他脸颊上揉来揉去,像在惩罚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谁让你先动手的?姐姐的脸是随便捏的吗?嗯?”
她一边捏,一边低头亲他的脸——亲被捏红的地方,亲鼓起的脸颊,亲嘟起的嘴唇。杨哲像是被八爪鱼缠住一样,全身动弹不得,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在她的身体摩擦间得到一点点可怜的刺激。林涵的胸脯压着他,乳尖隔着布料蹭过他的胸口;大腿内侧的肉丝贴着他的肉棒,偶尔有意无意地滑动一下,却永远停在边缘,不给他真正的快感。
“小狗……今晚就这么抱着睡,好不好?”
林涵的声音终于软下来,带着宠溺和占有欲,把脸埋进他颈窝,深吸一口气,像在闻他身上的味道,“姐姐抱着你,你不许动,也不许自己碰……乖乖忍着。”
杨哲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学姐……我、我睡不着……好胀……下面好疼……”
林涵没再说话,只是把整个人更紧地缠上来,像要把他揉进她的身体里。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真的睡着了。
林涵的睡颜安静又满足,长睫毛垂下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只餍足的小猫。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温热的体温透过睡袍传过来。
而杨哲却完全睡不着。
他被她缠得死死的——双腿被夹住,手臂被抱住,肉棒硬挺着贴在她小腹上,每一次她无意识的翻身或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却永远不够。胀痛从下腹蔓延到全身,像有无数细针在扎。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不断渗出,洇湿了两人贴合的皮肤,空气里满是前液的腥咸、她的体香、汗水的潮湿、爱液残留的甜腻,一切都提醒着他今晚的“惩罚”。
杨哲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林涵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他试着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却每一次吸气都闻到她颈窝的味道,更让他下身跳动得厉害。
窗外天色渐渐发白,林涵还睡得香甜,嘴角甚至带着满足的浅笑。而杨哲在极度的疲惫和胀痛中,终于昏昏沉沉地闭上眼——却连一个完整的梦都做不成。肉棒依然硬着,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一个彻夜未解的诅咒。
真是个漫长的夜晚……杨哲这样想着,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偷偷漏进来,洒在床上,形成一条条细长的金色光带。林涵先醒了。她睡得香甜,脸颊贴着杨哲的胸口。杨哲却睡得很差,眼睛底下淡淡的青黑,下身那根肉棒从昨晚起就一直硬着,胀痛得像要裂开,前液在睡袍下摆洇出一大片湿痕,黏腻地贴着皮肤。
林涵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杨哲红肿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她唇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坏的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小狗……黑眼圈好重……睡得不好吗?”
杨哲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学姐……我、我真的好难受……下面一直胀着……睡不着……”
林涵没说话,只是撑起身子,睡袍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和胸口的弧度。她低头看了看杨哲的下身——肉棒硬挺着,柱身青筋毕露,龟头胀得通红发亮,前液从铃口不断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
她轻笑一声,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可怜的小狗……姐姐来帮你,好不好?”
杨哲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颤抖:“学姐……真的吗……?”
林涵没回答,只是把头慢慢往下移。
林涵的睡袍下摆散开,露出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潮意的肉丝。她低头看着那根从昨晚起就未曾软下去的肉棒——柱身青筋暴起,像被憋了太久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铃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晶莹的前液,一滴一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刮过冠沟,指甲边缘划过最敏感的系带,杨哲腰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姐……别、别逗了……我、我真的要……”
林涵没理,只是俯身,张嘴将龟头整个含进去。口腔的温热湿润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舌面贴着冠沟打圈,舌尖钻进铃口轻轻搅动,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绽开,她故意发出低低的“啧啧”吮吸声,像在品尝夏天的冰淇淋。
杨哲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姐……好、好舒服……我快……”
就在杨哲腰腹绷紧、肉棒在口腔里猛地跳动、铃口开始一张一合准备喷发的瞬间,林涵忽然用力一吸,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只用舌尖在铃口上轻轻点了一下,便完全松开。杨哲整个人往前挺,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铃口剧烈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快感像被硬生生掐断,精关被卡在最边缘,那种空虚的胀痛瞬间放大十倍,像有无数细针从下腹扎到脊椎。
“呜……学姐……为什么……”杨哲眼泪差点涌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我、我差一点……求你……让我射……”
林涵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唾液和前液,笑得温柔又残忍:“才第一次呢,小狗。姐姐的委屈可不止一个小时哦。”
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嘴唇紧紧裹住柱身中段,口腔内壁的软肉像波浪一样挤压,舌头在下面托着柱身,一下下往深处吞咽。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洇湿了根部和卵袋。杨哲的肉棒被完全包裹在湿热的腔道里,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龟头被喉咙口轻轻顶住,像要被吸进去。
杨哲的腰身弓成弓形,卵袋紧缩,肉棒在嘴里剧烈跳动,铃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前液像小股小股地涌出。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那一秒,林涵猛地后退,只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便完全脱离。杨哲发出尖细的哭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肉棒在空气中疯狂晃动,铃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却什么都射不出来。胀痛从下腹蔓延到腰椎、脊柱,甚至连手指尖都在发麻。
“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杨哲肩膀都在发抖,不停的喘着粗气。
“太疼了……真的要坏掉了……”
林涵爬上来,用手指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声音软得滴水:“坏掉?姐姐才舍不得呢。”
她又俯身,这次不是深喉,只用舌尖专注在龟头和冠沟。舌面像刷子一样快速扫过冠沟的褶皱,舌尖钻进铃口浅浅搅动,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动作轻柔却精准,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神经。杨哲的肉棒被刺激得不断跳动,龟头胀得更大,颜色从红转为深紫,前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滴在她舌尖上。
杨哲的呼吸已经不成样子,腰腹剧烈起伏,肉棒在她的嘴里疯狂抽搐,铃口剧烈收缩,像随时要喷发。林涵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柱身里涌动,却在最后一刻又猛地吐出,只用舌尖在铃口上画了个小圈,便完全停手。杨哲发出长长的呜咽,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想去抓自己的肉棒,却被林涵更快地按住。他只能无助地挺腰,在空气里徒劳地抽送,铃口一张一合,精关被死死卡住,快感堆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却永远无法释放。
“学姐……我、我受不了了……”杨哲上气不接下气,“下面好胀……好疼……像要炸开一样……求你……一次就好……”
林涵终于坐直身子,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狂乱的心跳。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根湿漉漉、跳动不止的肉棒,引来杨哲一声尖叫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