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本湿了一角的《Bejean》，装回黑色塑料袋，走向玄关。穿

鞋的时候，手还在微微颤抖。

拉开门的瞬间，她叫住我。

「直哉君。」

我回头。

她靠在门框上，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乳沟和内衣的边缘。她的表情

很温柔，但眼神深处有火焰在燃烧。

「今天很开心哦。」她轻声说，「下次，阿姨教你更多。」

门在身后关上。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下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

韵，一种空虚的、渴望再次被填满的瘙痒感。鼻腔里还萦绕着她身上的蜜桃香，

混合著精液和沐浴乳的味道。

手机震动，是あやこ发来的LINE：「妈妈，说明会结束了，现在回家。

大概七点二十到。」

七点二十。还有四十分钟。

我快步走回自己的公寓，关上门，锁好。然后冲进浴室，又洗了一次澡，这

次用了很多沐浴乳，想把她的气味彻底洗掉。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她留在我皮肤上的触感，留在我记忆里的画面，留在我身体里的渴望。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坐到书桌前，摊开数学作业。但盯着那些公

式和图形，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竖起来，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七点十分，电梯到达的声音。

七点十五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307室。

七点十六分，あやこ的声音隐约传来：「我回来了。」

七点十七分，あけのさん的声音：「回来啦，吃饭了吗？」

七点十八分，母女俩对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

七点二十五分，我的门铃响了。

我浑身一僵，心脏狂跳。深呼吸三次，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あやこ。

她换下了校服，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

洁的额头。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盖着保鲜膜，能看见里面是烤好的曲奇。

「晚上好，佐藤君。」她微笑，笑容礼貌而疏离，「妈妈烤了太多曲奇，让

我送一些过来。」

「谢、谢谢。」我接过盘子，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冰凉。

「不客气。」她说着，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打量了我一下，「佐藤君刚洗

过澡？」

「啊，嗯……刚才淋雨了，所以……」

「这样啊。」她点点头，目光扫过我的脖子——那里有あけのさん留下的吻

痕，虽然很淡，但在灯光下应该还是能看见。「对了，妈妈说你今天去我们家了

？」

血液瞬间冻结。

「……嗯，去拿曲奇。」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什么时候去的？」她问，语气很随意，像在闲聊。

「下午……放学后。」

「哦。」她歪着头，「那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的鞋子？玄关只有妈

妈的鞋子。」

大脑飞速运转。「我、我放在门外了……因为鞋子湿了，不想弄脏地板。」

「这样啊。」她又笑了，但那笑容让我不安，「那佐藤君和妈妈聊了什么？

妈妈最近好像经常提起你呢。」

「……就、就聊了学习，还有一个人生活的事。」

「是吗。」她点点头，然后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佐藤君，我妈妈她……

最近有点奇怪。你有没有发现？」

我后退一步，背脊撞上门框。「奇、奇怪？哪里奇怪？」

「就是……」她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好像心情特别好，经常哼

歌，还开始化妆了——虽然她以前也化妆，但最近特别精致。而且……」

她盯着我的眼睛。

「她脖子后面有个红印，像是吻痕。我问她，她说是过敏。」

时间静止了。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像打鼓一样在胸腔里擂动。喉咙干涩，手心

冒汗，双腿发软。

「可、可能是真的过敏吧……」我勉强说。

「也许吧。」她直起身，恢复了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问了些奇怪的问

题。曲奇要趁新鲜吃哦，放久了会软的。」

「好、好的。」

「那晚安，佐藤君。」

「晚安。」

门关上。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盘子放在一边，手还在抖。

她知道了。

不，她可能还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她怀疑了。她怀疑母亲有男人，而且可能

怀疑到我头上了。

怎么办？

如果她告诉学校怎么办？如果她告诉管理会社怎么办？如果她告诉我妈妈怎

么办？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我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拉扯，想让

疼痛驱散恐惧。

手机震动。是あけのさん的LINE。

「あやこ去你那里了？她问了什么？」

我颤抖着打字：「她问我什么时候去的你家，还说你脖子后面有红印，问我

知不知道。」

已读。正在输入……

几秒后，回复来了。

「别担心，阿姨会处理的。明天照常上学，表现得自然一点。あやこ那边，

阿姨会跟她解释。」

「怎么解释？」

「就说妈妈最近认识了不错的男性，正在交往中。但不想太早公开，所以瞒

着她。」

我盯着那条信息，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她要承认有男人，但不会说是我。这样あやこ就会停止怀疑我，转而关

注那个「虚构的男友」。

但这意味着，她真的要开始「交往」了——虽然是假的，但あやこ会相信。

那以后呢？如果あやこ想见那个「男友」怎么办？如果她追问细节怎么办？

手机又震动。

「直哉君，相信阿姨。阿姨会保护好我们的秘密的。现在，去睡觉，明天一

切都会好的。」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关掉手机，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已经停了，夜空被洗过，能看见几颗星

星。对面公寓的窗户大多亮着灯，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一个家庭，都有他们的故

事，他们的秘密。

而我的秘密，是隔壁那个美艳的未亡人，是她温热的身体，是她湿润的阴道

，是她吮吸我阴茎时的嘴唇，是她高潮时颤抖的呻吟。

这个秘密，会毁了我吗？

还是会……让我重生？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第六节：浴室里的授课

第二天是周五。

我照常上学，但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あやこ和我同校，虽然年级不同，但在

走廊、食堂、操场都有可能遇到。每次看见她的身影，我都会下意识地躲开，或

者低头假装没看见。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在食堂排队时，我感觉到背后有视线，回头看见她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和

几个女生聊天，但眼睛偶尔会瞟向我。

在图书馆借书时，我感觉到有人站在我身后的书架间，透过缝隙看我。回头

时，看见她拿着一本参考书，正低头翻阅，但姿势有点不自然。

放学时，我故意磨蹭到很晚才离开教室，但她居然还在校门口——靠在围墙

上，戴着耳机，像是在等人。

我绕到后门离开，走了二十分钟才到地铁站。

回到家时已经快五点了。走廊里很安静，307室的门紧闭着。我快速打开

自家门，闪身进去，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