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貌极佳,一来便去勾引真人,将真人迷得神魂颠倒,这些天他夜夜被真人唤去,指不定吹了多少枕边风呢!”
阳春闻言看了飞星一眼。
飞星轻声道:“那此人可真是……坏啊。”
“刚来有些新鲜感罢了!”谭以空鄙夷说道,“虽然我未曾见过他,但听说他原是凡俗间卖身的相公呢!仗着自己有些床上功夫,时间一长必遭真人嫌弃!”
飞星沉默不语。
“噗嗤——”阳春忍不住笑了出来。
谭以空看向她,眼底泛起了光彩。
“咫涯兄,我看你身边这丫头年少青涩,必然不熟人事,我身后这俩淫妇功夫可了得,你若有意,我便将她们让与你,如何?”
此言一出,飞星立马感受到拉着自己手臂的那双手的力道一下子大上了许多。
“真人~”他身后两人听了,纷纷朝谭以空噘嘴撒娇。
谭以空皱眉道:“我观咫涯兄谈吐不凡,颇有风范,怎么,你们瞧不上咫涯兄不成?!”
二人闻此言,倒也不敢说话,只是舍不得谭以空这张俊美的脸。
不过这咫涯真人的声音倒是更好听许多,想来脸也不会太差吧?
两人想着,向飞星投去了希冀的目光。
“谢谭兄美意,只是人数太多,我也应付不了……”
“这好说,你将身边这女子给我便是了。”
谭以空笑道,便朝阳春伸手而去。
“慢!”
飞星连忙伸手挡住。
谭以空微微一愣,随后坦白道:
“其实不瞒咫涯兄,我方才便看中此女了。”
他看中阳春倒不是因为她容颜出彩,只因此地女子大多淫荡十分,像阳春这样略带青涩、青春少女模样的极为罕见。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飞星还纳闷他忽然停步,跟自己聊了这么多呢。
“真是不巧啊,谭兄。”飞星说道,“她也是我精挑细选的心仪女子。”
阳春低头眨了眨眼,虽然知道飞星此刻只是在说借口,但自己听到这话,内心却……
谭以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那……比如你我二人共同享用一番,如何?”
“实在抱歉,在下只好独酌。”
谭以空眯了眯眼睛。
要是放以前,自己在这夏岭宫里呼风唤雨的,还用像现在跟这个初来乍到的傻缺废这么多话?
“咫涯兄可能不知道啊,此处可不讲究什么先来后到。”
他阴鸷说着,随后看向阳春自信而温和问道,“在我与他之间,你更愿意与谁一度春宵?”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也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谭以空此刻完全无视了飞星的存在,与阳春对起话来。
“姑娘若不好意思直说也无妨,此次先来我这里,晚些再补偿他……”
他话还没说完,阳春便给出了答案。
“他。”
“啊?”谭以空眨眨眼。
“我跟他!”
怎么回事?她也是新来的,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可就算如此,我的长相她总看见了吧?难道我还不如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
“姑娘,你可别这么快做定论,再好好想想……”
阳春小脸红扑扑地凶悍道:“你再问一百次我还是跟他!”
飞星也开口道:“谭兄可不能夺人所爱呀。”
谭以空想不明白,疑惑道:
“姑娘某不是被他给威胁了?”
“谭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飞星有些无奈,这人怎么这般执着?
谭以空见阳春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于是正色说道:
“姑娘放心,有事便与我直说,我现在就可以去见巧莲真人,将事情都告诉她!胆敢在……”
未等他说完,只见阳春抬起双手,搂住了飞星的脖子,将身躯紧紧贴在他怀里。
她解开他领口衣扣,张口亲吻着他的下颌,而后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