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枫放心地松了气，若是鸩娘在此拒绝，她担心白鸢可能就利诱不成直接威了。

雄稚琢磨着问：“凝雾兄，你说如今……你看，毕竟我德宣与她灵宿关系甚佳……所以……”

“我知真人素来嗜酒，不巧，我这仙酿刚好饮完了，要不我去向师妹讨要一些？”

尽法慧与宝源的关系更好，但涉及宗门利益之事，还是要两派本次的代表亲自商量才是。

“不过我还听说有些类的草会凭借自大掠夺周遭弱苗养分，可见生在何，所依何也是有讲究的。”白鸢直起腰来，淡淡：“我灵宿扎日久，沃土繁多，从不恃凌弱，且恩怨分明，应比残更适合你们吧。你若同意，嵩莬岛的田便归九幽谷了。”

看着他一脸愁苦之，凝雾也表示理解，毕竟灵宿和残一个要五成一个要三成，倘若双方都成功了，作为与双方都没有结盟的德宣仙门便要与别的几个宗门争剩下的两成，那最后到手的便恐怕连一成都不到了。

阁外不远，一棵苍郁古松下，两名男正在石桌旁推杯换盏。

一座三层的阁楼屹立林间。

他来到常瑜前，伸手拍了拍常瑜的肩膀。

两人饮至半酣。

“嗯？”

“这不是常瑜真人嘛！”

凝雾捧着酒樽：“说来，此番看守结界之人是谁来着？”

凝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摇否决：“为时晚矣！若是丹枫真人主导尚且还有余地，可那可是白鸢真人啊！实不相瞒，与她商量时我都没去，让我那两师妹去的！”

凝雾将剩下的一些酒饮尽后，起躯微微一晃。

白鸢微微一愣，默默转离开了。

……

两人谈笑片刻后，雄稚与凝雾聊起了云溟晶矿之事。

劲风在松林中呼啸，山影于夜幕间起伏。

用仙气将酒意稍稍散去了一些，保持着半醉不醉飘飘然的状态便准备回去。

不过有准备的直白往往也是更有用的。

两人唏嘘一阵后，又饮了些许时光，至鸣时分，雄稚才告辞离去。

“嗯。”凝雾，“说来我见他神采萎靡，可是了何事？”

毕竟白鸢要真能争取到五成晶矿，那盈瑶获得的利益是实打实地增加的。

凝雾转看去，一有些熟悉的影站在林间。

“这不是绕枝，它叫攀。”

一旁丹枫神微妙，想着师果然还是这么直白。

“早知如此，我也带几位师妹来了，瞧我那宝源师弟，这两天不是吃就是睡，简直跟……！”

鸩娘沉默不语。

“……”

“这十年来，灵宿日渐大，如今恐怕比之残也不逊，凝雾兄对今后局势有何见解？”

他笑着迈步向常瑜走去。

他们分别是盈瑶剑派凝雾真人和德宣仙门雄稚真人。

这时，一气息忽然现。

“雨桐仙门常瑜真人。”

“这仙君梦真是好酒啊……回去后向师兄再讨要些……嗝~”

白鸢满意地。

雄稚想了想：“雨桐仙门日益衰微，想来他是为宗门耗费了太多心神吧。”

“方才我与雄稚真人还谈起你呢！”

“佳禽择木，良择土。真人既愿投桃，小派自当报李。”

白鸢静静看着鸩娘。

鸩娘思虑片刻，轻舒一气，抬微笑：

晚空不见月，阁脊兽中叼着的铜镜却忽然反一寒光！

“好。”

“不过，真人……”鸩娘。

“哦。听闻上次谈判各派携弟而行，维持隔音禁制的是北藏观的君，他中途打了盹，令禁制失效，将那谈判时的骂声都去了！

“我也是这般想的……”

“还有此事？！哈哈哈——！常瑜真人素来行事严谨，定然不会犯错，不过就算失效一会儿也无事，反正也不会有外人敢过来的。”

鸩娘指着白鸢方才所的朵认真：

……

“本来这结盟乃是由我盈瑶发起，不过白鸢真人情雄稚兄你也知，她一加便开取半数晶矿，我本以为她乃夸夸而谈，今日一见却是真有手段，所谓能者居，我等也自然不好反驳。”

凝雾说着，睛里的笑意却都快藏不住了。

……

青芽时也会攀附它，此乃自然之理，无需羞惭。”

雄稚闻言一脸悔意：

鸩娘闻言樱轻抿，那嵩莬岛的田九幽谷一直想要，可见白鸢事前都调查过。

“嗯……？”

夜半时分，月渐暗。

“嗯……”凝雾沉思片刻，“听闻灵宿当年遭受重创，我一师叔曾言其将日渐衰微，而今白鸢真人已是元婴境后期，玉霜真人更先她一步破境，听说汐掌门还有个末徒，名唤，资质更佳，修行不过四十载，正闭关冲击元婴，若其三年之内破境，或能荣登凤麟评。晚辈弟间还有资质优越者，去年梅仙会上便有一人武试胜了三场，如此可见灵宿底蕴尚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