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乖巧”地点头，然后脱掉上衣趴沙发上，等着她手复上来。

她技术进步得飞快。

从最开始生疏的按压，到现在熟练地用各种手法——推、压、揉、捏、叩、拍……她甚至学会了用肘关节按摩我背上特别僵硬的部位，学会了用双手同时按压我两侧的肩胛骨。

每次按摩，她都会在我身上停至少二十分钟。有时候更长，如果我说“今天特别累”的话，她会按到半个小时。

而每次，她的手指都会在我身上流连。

背部的每寸皮肤，她都摸过。胸口的肌肉，她按压过无数次。小腹的线条，她用指尖描绘过。

她开始习惯我光着的上半身，习惯手掌下年轻紧实的触感，习惯按摩油滑腻的质感，习惯我们之间那种暧昧又安静的氛围。

有时候按摩到一半，我们会聊天。

她会问我学校的事，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问我有没有交新朋友。我会跟她抱怨作业太多，抱怨老师太严，抱怨食堂菜不好吃。

就像普通母子一样。

可我们身体接触，却远远超出了普通母子的范畴。

她手指会“不经意”地划过我敏感的侧腰，会“不小心”按到我胸前的凸起，会在按摩小腹时“顺便”描绘我腹肌的轮廓。

而我会给出反应——身体轻颤，呼吸急促，偶尔发出舒服的哼声。

这些反应，她都注意到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按着，只是耳朵越来越红，只是眼神越来越躲闪。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说服自己：这只是正常的身体反应，儿子只是敏感，儿子对她没别的想法。她是在帮儿子，是在尽一个母亲的责任。

但这理由，她自己信吗？

周五晚上，按摩结束后，我没立刻起身去洗澡。

我趴沙发上，脸埋靠枕里，声音闷闷的：“妈妈，你手法真的越来越好了。”

妈妈正在用毛巾擦手，听到我的话动作顿了一下：“……是吗？”

“嗯。”我翻过身，平躺着看她，“我觉得你可以去开个按摩店了，肯定生意好。”

“少贫嘴。”她白我一眼，可嘴角是上扬的，“快去洗澡，一身油。”

“等一下。”我坐起身，看着她，“妈妈，你脖子是不是也不舒服？我看你老揉。”

妈妈愣了一下，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颈：“……有点。可能最近低头时间长了。”

“那我帮你按按？”我说着已经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算还礼。”

“不用……”妈妈想拒绝，可我手已经搭在了她肩上。

她肩膀很软，皮肤光滑，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体温的热度。我手指按在她后颈的肌肉上，轻轻揉捏。

“这里？”我问。

“嗯……”妈妈小声应着，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就这里，特别酸。”

我开始给她按摩。

我手法不如她专业，可力道适中，位置也找得准。拇指用力按压她后颈的穴位，指腹揉捏着紧绷的肌肉，手掌贴着她的肩，往下推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慢慢放松。

她头微微低垂，长发散在肩上，露出白皙的脖子。我手指在她颈后游走，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肌肉的柔软。

“舒服吗？”我问。

“……嗯。”她声音很轻，带点慵懒，“你手法也不错。”

“跟你学的。”我说着，手指从后颈移到肩膀，用力按压着她肩胛骨周围的肌肉。

她肩膀因为我的按压而微微耸起，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从这角度，我能看见她领口下那对丰满奶子的轮廓，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太近了。

她的体温，她的香味，她身体的柔软触感……一切都近在咫尺。

我手指在她肩上停了很久，久到她开始发出舒服的叹息。那声音很轻很柔，带着点无意识的诱惑，让我心跳如鼓。

“妈妈。”我忽然开口。

“嗯？”她没回头，声音还是慵懒的。

“你身上好香。”我说。

她身体僵住了。

几秒后，她才小声说：“……又说胡话。”

“真的。”我手指继续在她肩上按压，声音放得很轻，“茉莉花味的，我喜欢。”

她没说话。

可我能感觉到，她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连肩膀的皮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手从她肩上移开，轻轻按了按她后颈：“好了，按完了。”

妈妈像才回过神来，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我去睡了……”

“晚安。”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第24章 泳池插曲与湿身诱惑

那个周末热得邪门。

才六月初，太阳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火，风刮过来都是烫的。

家里那台老空调吭哧吭哧喘气，可屋里还是闷得像蒸笼，坐那里不动都能憋出一身汗。

我写完作业从房间出来，后背那件T恤湿了一小片，黏糊糊贴着皮肉，难受得要命。

“妈妈，热死了。”我扯着衣领扇风往厨房走，从冰箱里摸了瓶冰水，“这破空调该换了吧？跟没开有区别？”

妈妈在厨房切水果，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棉质家居裙，无袖的，两条白胳膊露在外面。

布料薄，被汗微微浸湿后贴在身上，能隐约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和腰身的曲线。

她回头看我，额头上也渗着细密汗珠，几缕头发黏在脸颊边。

“这才刚六月呢，谁知道突然这么热。”她把切好的西瓜装盘，“下午去游泳吧？小区泳池昨天刚开，现在人应该不多。”

我心里猛地一跳。

游泳。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