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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抛弃的可怜妈妈】(1-2)(7/10)

的声音像某种咒语。悠真的手没有收回,而是继续向下,触碰到她的肩膀

。皮肤温热,带着水汽的滑腻。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锁骨滑动,感受着

骨骼的轮廓,感受着脉搏在皮肤下的跳动。

「你摔疼了吗?」他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有点。」由纱说,但她的眼睛没有看他摔到的地方,而是盯着他的脸



悠真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手臂,然后停在她手肘处——那里有一道新的擦伤

,是刚才摔倒时蹭到的,正在渗出血珠。

「流血了。」他说。

「没关系。」

「有关系。」

悠真跪下来,和她平视。浴室的地面湿冷,但他感觉不到。他的全部注意力

都集中在眼前这具身体上——脆弱,伤痕累累,却又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道擦伤。

由纱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悠真……」

「消毒。」他说,舌尖轻轻舔过伤口,尝到血的铁锈味和皮肤的咸味。

这不是消毒。这是别的什么。两人都知道。

但谁都没有说破。

悠真抬起头,看着由纱。她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

吸急促。浴巾已经完全散开,但她没有去拉,只是看着他,眼神迷离。

「你……」悠真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冷。」由纱轻声说,身体微微颤抖。

于是悠真做了那个他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次、又无数次否定的动作。

他俯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把她抱了起来。由纱很轻,轻得让他心

疼。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悠真抱着她走出浴室,走进卧室。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晕

,把她放在床上。床单因为刚才的洗澡水汽而有些潮湿,但谁在乎。

由纱躺在床上,浴巾已经完全散开。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

她的身体——那些伤痕在银白的光线下像某种残酷的艺术品,而那些曲线则柔软

得让人想哭。

悠真站在床边,看着她。他的浴巾也松了,但他没去管。水珠从头发滴落,

顺着胸膛滑下,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悠真。」由纱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他的大腿,「你也冷。」

她的指尖冰凉,碰到他皮肤时,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悠真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你的手总是这么冷。」

「嗯。」由纱看着他,眼睛在黑暗中发亮,「你可以……帮我暖和吗?」

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个邀请。一个跨越了所有界限的、危险的邀请。

悠真应该拒绝。他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去拿干衣服,应该做任何正常的事。

但他没有。

他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月光照亮她的脸,照亮她

眼中的期待和恐惧,照亮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问,声音低沉。

「……知道。」由纱说,眼泪突然涌出来,「我知道不对,我知道很脏,我

知道我是个坏

母亲……但是悠真,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

悠真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咸的,温的,带着绝望的味道。然后他的嘴唇

顺着泪痕向下,吻她的脸颊,吻她的下巴,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很轻的一个吻。试探性的,几乎纯洁的。

但由纱的反应很剧烈。她像是被电击般颤抖,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

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这不是母子之间的吻。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吻。激烈,深入,带着三年—

—不,更久——的压抑和渴望。

悠真的浴巾完全松开了。由纱的也是。两具身体在月光下紧贴,皮肤摩擦皮

肤,心跳撞击心跳。悠真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膛上,能感觉到她大

腿内侧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契合自己。

「由纱。」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嗯……」她回应,手指插进他的湿发。

悠真的手开始移动。从她的肩膀,到她的手臂,再到她的腰。他的手掌贴着

她侧腰的曲线,感受着那里的纤细和脆弱。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停在肋骨处—

—能摸到骨头的轮廓,太瘦了。

最后,他的手覆盖上了她的胸部。

由纱的身体僵住了。

悠真也停住了。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心脏的狂跳,能感觉到乳尖在掌心下变

硬,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骤然停滞。

「……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

由纱没有回答。但她抬起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不是推开,

而是让他更紧地握住。

这就是许可。

悠真低下头,吻她的锁骨,吻她胸前的淤青,最后含住一边的乳尖。由纱发

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

「悠真……悠真……」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某种祈祷。

悠真用嘴唇和舌头取悦她,同时手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柔软,最

敏感。由纱的腿本能地夹紧,但悠真轻轻分开它们,手指试探性地触碰最私密的

部位。

湿的。不是因为洗澡水。

这个认知让悠真的理智彻底崩断。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母亲——她满脸潮

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月光下,她美得惊心动魄,美得罪恶

滔天。

「看着我。」悠真说。

由纱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而湿润。

「说你要我。」悠真命令道,手指更深入了一些。

由纱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我……我要你……」

「说名字。」

「悠真……我要悠真……」

于是悠真进入了她。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但由纱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太

准备好了,湿润而紧致地包裹着他,让他忍不住发出低吼。

「痛吗?」他问,停住不动。

由纱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痛……很……温暖……」

悠真开始移动。缓慢的,试探性的。由纱的腿环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她的指甲陷入他背部的皮肤,留下细小的刺痛。

节奏逐渐加快。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著喘息和呻吟。悠真看着由纱

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一个正在与母

亲交媾的儿子。

罪恶感在快感中燃烧,但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可以暂时烧毁一切理智。悠真

低下头,吻她的嘴唇,吻她的眼泪,吻她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由纱……」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的由纱……」

这个称呼让由纱崩溃了。她紧紧抱住他,身体剧烈颤抖,达到高潮时发出的

不是呻吟,而是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

悠真紧随其后。他在释放的瞬间咬住她的肩膀,不是用力,只是轻轻地咬着

,像某种标记。热流在体内奔涌,罪恶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然后慢慢消退。

寂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悠真没有立刻退出。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由纱。她的脸还泛着红晕,眼

睛半闭,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月光照在她身上,照亮那些被他吻过、咬过、抚摸

过的地方。

「对不起。」悠真说,声音疲惫。

由纱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不要说对不起

。」

「可是……」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她打断他,手指停在他嘴唇上,「我想要的。」

悠真握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我们疯了。」

「嗯。」由纱微笑——一个疲惫但真实的微笑,「一起疯吧。」

悠真终于退出她的身体,躺在她身边。两人都没有去清理,只是并排躺着,

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只鸟的形状在月光下依然清晰。

「那只鸟,」由纱突然说,「好像要飞走了。」

悠真转头看她。「你想飞走吗?」

由纱想了想,然后摇头。「不想。这里很好。」

她转过身,面对悠真,把脸埋在他胸口。「这里有你。」

悠真搂住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的背。那些伤痕在指尖下凹凸不平,像某

种密码,记录着她承受过的痛苦。

「我会保护你。」他说,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

「嗯。」由纱闭上眼睛,「我相信你。」

窗外,城市依然在运转。车流声,人声,远处警笛的鸣叫。世界那么大,那

么复杂,充满规则和界限。

但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在这个月光照耀的床上,只有两个抛弃了所有规则

的人,在彼此的体温中寻找暂时的救赎。

罪恶吗?当然。

后悔吗?也许明天会。

但此刻,此刻他们只有彼此。

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灰尘在光带

中缓缓旋转,像某种微型星系。

悠真在光线触碰到眼皮之前就醒了。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臂环着由纱的

腰,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皮肤都还带着昨晚的余温,呼吸节奏在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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