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一枚,
你得一枚,还有一枚给柳霜绫。」阴素凝压抑不住的
心绪紧张,勉强笑了笑道:
「与我而言,已是放弃了许多,请你帮帮我。」
齐开阳先已猜到,此时心中有数,道:「我还不能肯定你的打算,不能答应
你。不过我可以先试一试,先天之炁,我未必做得到。」
阴素凝蹙起新月眉,瞪起媚目,鼓着香腮,嘟起红唇,不满道:「你跟柳霜
绫相识不过三日就能信她,我待你同样交心,为何这么多顾虑?我哪里不如她?」
阴素凝大为不满,可那模样居然仍是温柔如水,或许这就是【娇嗔】?她掌
着璎珞罩定托盘走出人皇珠的灵光范围,刚出灵光,血煞之气立刻大涨,腥风扑
鼻。齐开阳身上燃起金焰,双手一罩,将血煞压在托盘三寸方圆,看得阴素凝眼
神一亮,满脸都是希冀之色。从这一身金光看,三月不见,齐开阳修为大涨,化
去血煞之气的可能又大了几分。阴素凝大为不满,可那模样居然仍是温柔如水,
或许这就是【娇嗔】?她掌着璎珞罩定托盘走出人皇珠的灵光范围,刚出灵光,
血煞之气立刻大涨,腥风扑鼻。齐开阳身上燃起金焰,双手一罩,将血煞压在托
盘三寸方圆,看得阴素凝眼神一亮,满脸都是希冀之色。从这一身金光看,三月
不见,齐开阳修为大涨,化去血煞之气的可能又大了几分。
若只是一团煞气,齐开阳双掌下压,立刻就能全数蒸去,可血煞与先天之炁
已融为一体。【八九玄功】虽刚猛霸道,齐开阳修为尚浅,没有丁点把握。少年
掌生金光拿起一颗托在掌心,先天之炁虽珍惜无比,人人梦寐以求,但齐开阳的
神功天然地斥及一切,他并无念想。倒是极想试一试,若能成功,将两颗珠子交
给柳霜绫必有极大的助力。
刚一运功,血气在掌心中蒸腾,齐开阳立刻闷哼一声,如遭重锤地向后退了
半步,足尖死死踩着地面。
齐开阳苦苦行功,表面的血煞之气被他化去,可渗入内里的煞气够不着。八
九玄功想钻入其中,却被先天之炁反击,无力寸进。齐开阳连运三次真元,徒劳
无功,只得暂时罢手,道:「这样蛮干不成,得有高人指点,明了先天之炁的气
机构成,才能再试一试。」
这句话说得有理,阴素凝却是目光一黯。去哪里找对先天之炁了若指掌的高
人指点?又有哪个高人会不见猎心喜,随手收为己用?此事不传第四人之耳,阴
素凝绝不敢再向任一人透露半点。
齐开阳心中当然已有人选,当下并不揭破,亦不多言。
阴素凝沉默了一阵,勉强露出个笑容,道:「罢了,今后再想想办法,我们
走吧。」
出了玉髓阁,齐开阳见阴素凝心情郁郁,心中不忍,道:「我们说话,老是
这不能说,那不能说。要不,我们说点能说的?」
「好嗳。」阴素凝偏头露出个感激的笑意,道:「你想问什么?」
这一笑如春花初绽,新月眉舒展,红唇绽裂,梨涡浮现,加上她生得母仪天
下的雍容大气,当真美得不可方物。齐开阳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道:「你说柯
国师包藏祸心,他是什么来路?」
「他由儒门保荐入朝,但又不是儒门中人。我查过很久,都查不清他的来路。」
「儒门?」齐开阳诧异,儒门在南天池旗下,刘仲明先生与他有过数回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