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安村事后,我才参悟晋阶。」进境顺利,似乎永无止境,齐开阳兴
奋不已,正跃跃欲试,期盼着今日修行之后的进步。
「你别诓我。罢罢罢,我演一路剑法,你学学看。」言罢阴素凝倒提宝剑,
试演了一路剑法。
这路剑法剑走轻灵,更适合女子,且其中精妙变化甚多,颤锋,剑花等等繁
复招式贯穿始终,不一而足。
齐开阳看了一遍,想了半炷香时分,提剑同样试演一遍,收招后笑道:「这
剑法不适合我,用着娘娘气,我可发挥不出威力来。」
言罢见阴素凝瞪着水光眸,大气的鼻翼与烈焰红唇全在发颤,皇后娘娘气得
一跺脚抛下宝剑转身而去,恨恨道:「骗人,就是骗人的,气死个人……」
不知不觉又过数月,时已近深秋。
一日无朝会,重臣奏明政事之后退去,齐开阳搓着手,道:「皇后娘娘,微
臣有事启奏。」
阴素凝水光眸一闪,揶揄笑道:「哟,齐仙长今日这么客气呢?不对,齐中
郎将,什么事,说吧。」
数月相处,两人相熟许多,齐开阳知阴素凝并非祸国之人,阴素凝亦知齐开
阳心胸正直,虽有时眼睛不老实,倒非无端小人。
「那个,明春恩科在即,想求娘娘帮忙照顾一个人。不必格外恩典他,只需
对他公正,别让人害了误了他即可。」
「好啊,你齐中郎将开口,本宫要给个面子。要照顾谁?叫什么名字?」
「卓亦常,夏江人氏。」
齐开阳大喜,道:「娘娘,此子文武双全,身具治国安邦之大才,待恩科之
后若委以重任,定能为娘娘助力。」
「哦?你这么好?」
阴素凝本以为齐开阳来找自己网开一面,忽然想起他推荐的人名,奇道:
「你说,姓卓?」
「是!夏江卓氏。」
「好,本宫允了。」
「多谢娘娘恩典。」
「你进京这么久,还是第一回这么和我说话。哼,怎么,你家中亲戚还是结
义兄弟啊?」
「我结义的三弟。嘿嘿,大恩不言谢,对了,你去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或许,快有眉目了吧。你怎么比我还急?」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嘛……」
深宫流云,奇的是流云各依其位,似乎亘古不变。
方位如两仪,如四象,如八卦,将中央云端中的宫殿重重围绕。
凤宿云伸了个曲线毕露的懒腰,从入定中醒来,懒洋洋地起身,忽然心血潮
来,掏出三枚金钱随手抛在桌上。
本想寻找那一丝奇妙的心潮,再去破解天机中的迷惘。
可三枚金钱齐齐竖立着旋转,凤宿云惘然不知,待回过神来时,金钱依然旋
转不休。
凤宿云大吃一惊,忙取洞天七签在手。
三枚金钱立刻躺倒,钱心的内方角齐指洞天七签。
凤宿云立有明悟,凝重地望着七签,刚欲卜卦,就听宫外传来人声:「小妹,
出来!」
凤宿云化作一缕青烟飘至九重天上,就见千年未曾离宫半步的姐姐高立云端,
一头银发随风飘扬,面目凝重。
「姐姐也感应到了?」
「嗯。」
凤栖烟一瞥妹妹手中的签与钱,道:「随我来。」
为免打草惊蛇,并未破开虚空。
二女腾云驾雾,风驰电掣般赶往楚国十万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