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卡特医生只是提供最有效率的、带来快感而非痛苦的治疗方式。
他放下手机,手滑进睡裤。
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不是因为疼痛,事实上自从开始定期“治疗”,那种下体的钝痛确实减轻了很多。
此刻的勃起是因为与艾米丽的香艳回忆。
罗翰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作。
左手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卡特医生的最后一条消息;右手在睡裤里套弄自己那根尺寸异常的阴茎。
它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完全“半软”了,在持续的刺激下,它学会如何变得更硬。
速度加快。呼吸变得粗重。
但半小时后,他瘫在床上,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
什么也没射出来。
挫败感如潮水涌来。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手机又震动了。
时间是凌晨两点半,卡特医生居然还没睡。
艾米丽:如果疼痛复发,随时联系我。我会去接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什么时间。
艾米丽:别担心费用。我不会收取你的诊费,事实上……你让我也感到快乐,罗翰。这是相互的。
艾米丽:我的小怪物(爱心)
最后一条消息让罗翰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的小怪物”——这个称呼如此亲密,如此占有,如此准确地描述了他对自己的认知:一个身体藏着怪物的男孩。
但在卡特医生那里,这个怪物不是需要隐藏的耻辱,而是值得探索的“特别礼物”。
卡特医生的公寓,凌晨三点。
她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锁骨。
浴缸是豪华的独立式铸铁款,足够容纳她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躯伸展。热水让她冷白皮的肤色泛起淡淡的粉红,从胸口蔓延至脖颈。
如此强势地露出獠牙抢夺一个母亲的儿子,她不像表面那样平静,也少见的失眠了。
眼下的疲惫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掩盖,但眼底的亢奋清晰可见。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2015年的波尔多左岸,单宁厚重,余味悠长。
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罗翰今天紧张时无意识抓握留下的淡红痕迹。
手机放在浴缸边缘,屏幕亮着。
女人想起今天那张价值二十万英镑的支票。
她毫不心疼的撕了。
她觉得快意。
“你能用钱买回儿子吗,诗瓦妮?”
卡特医生喃喃自语,喝了一口酒。
“可惜,有些东西是买不回来的。罗翰……他是无价的。”
她想起罗翰今天的样子:当她用两只脚夹住他巨大的阴茎,像用足部做一个柔软的阴茎环,上下滑动时,他倒抽气的声音。
当她故意发出那种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时,他骤然变深的呼吸和更加坚硬的勃起。
当他最终射精,精液呈弧线喷射,大部分落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少部分溅到她的大腿内侧,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她自己也当场高潮。
多让人着迷的男孩……十五岁,身体却有着成年男性都没有的巨大阴茎,射精量非人,但性格又如此羞涩、敏感、脆弱。
当他用那双深色眼睛看着她,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阴影时,她感到一种近乎母性的保护欲与赤裸情欲的混合——想把他拥入怀中,也想被他彻底占有。
卡特医生放下酒杯,玻璃杯底在浴缸边缘发出轻响。
她的手指滑向更私密的部位,分开因热水浸泡而微微发皱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润了——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她的身体做好准备。
大阴唇饱满,浅粉棕色在热水中颜色加深,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区域漂浮在水面。
热水让触感变得模糊,但她不需要太多刺激—
—今天的记忆已经足够。
她闭上眼睛,背靠着浴缸边缘,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