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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3)(3/10)

不能像喜儿那样——可以被随意分享给别人,可以被当众吸奶、被当众操弄。

她想要的,只是在这个黄家大宅里,有一个能容身的地方,哪怕是以最下贱的身份。

黄世仁看着秋兰这副模样——明明害怕得全身发抖,却努力讨好、努力迎合、努力用身体和孩子换取一丝庇护——心里再次涌起那种熟悉的扭曲快感。

他没有拒绝她的主动。

他反而操得更狠,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她已经怀孕的子宫里。

而在秋兰眼里,这已经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只能一点一点,用自己丰满肥熟却越来越沉重的身体,去尝试、去交换、去乞求……

希望黄世仁能接受这个孩子,

希望自己能在这个冰冷的黄家大宅里,留下来。

哪怕代价是彻底变成一头只属于他的肉奶牛。

秋兰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明显地鼓了起来。

怀孕快五个月时,她的腰身已经彻底消失,小腹高高隆起,像扣着一个沉重的瓜。曾经丰满柔软的乳房也变得更加胀大、沉重,乳晕颜色变深,乳头时刻处于半勃起状态,轻轻一碰就会隐隐作痛。虽然还没有开始喷奶,但乳房内部已经开始积聚液体,走路时会明显晃荡,摩擦得她胸前又酸又胀。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丰满肥熟,却也更加脆弱。

腿有些浮肿,走路时需要扶着墙;宫缩偶尔会毫无预兆地袭来,让她疼得冷汗直流;下身因为频繁的性事而始终红肿敏感。可她不敢抱怨,更不敢拒绝。

每天夜里,黄世仁依旧准时过来。

他看着秋兰越来越大的肚子,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既有占有欲的满足,又带着一丝阴冷的审视。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纯粹发泄,而是带着一种实验性的残忍。

这天晚上,黄世仁把秋兰按在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侧躺时显得更加突出。黄世仁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死死按在她鼓起的腹部,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胎动在轻轻颤动。

“动得挺欢啊……”他低声冷笑,腰部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撞进最深处。

秋兰疼得全身猛地一颤,咬着嘴唇小声哭道:“大少爷……轻一点……孩子在动……它会疼的……”

黄世仁却完全不理会,反而故意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让秋兰的肚子跟着剧烈震颤。她的丰满乳房因为姿势而挤压在一起,随着撞击不停甩动,乳头摩擦着床单,又疼又痒。

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揉捏她沉重的乳房,低声说:

“奶子越来越大了……什么时候才能给老子喷奶?

老子可不喜欢空有其表的废物。”

秋兰疼得眼泪直流,却强忍着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小声哀求:“大少爷……奴婢会努力……会给您生下这个孩子……求您让奴婢留在黄家……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当奶牛也行……只要别把我卖出去……”

黄世仁听着她这软弱又带着乞求的声音,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忽然把秋兰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按住她高高鼓起的肚子,肉棒继续凶狠地抽插。每次撞击都让胎动变得更加明显,秋兰疼得弓起身子,双手下意识护着肚子,却又不敢用力,只能小声呜咽。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模样——肚子被自己按着震颤、丰满肥熟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颤抖、却还在努力讨好自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熟悉的扭曲快感。

这种快感,和喜儿曾经带给他的很像,却又不一样。

喜儿是被他一步步调教出来的反抗与沉沦;

秋兰则是原本就懦弱、现在却因为怀孕和恐惧而更加卑微的顺从。

他越操越兴奋,最后死死顶进秋兰的子宫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去。射完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按着她的肚子,感受着里面胎动的颤动,冷冷地说:

“这个种……给老子好好保着。

要是你也像前面那两个废物一样一操就掉,老子就直接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用怀过种的骚穴去接客。”

秋兰泪流满面,却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回应:

“奴婢……会好好留着的……

大少爷……只要您肯让奴婢留在黄家……奴婢愿意给您当奶牛……愿意每天给您喷奶……愿意……什么都听您的……”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既恐惧又努力讨好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满足。

虽然秋兰远没有喜儿那么对他胃口——她不会喷奶,不会激烈反抗,也不会在被操到崩溃时露出那种复杂到极致的表情——

但她这种“想活下去却只能用身体和孩子交换”的卑微与懦弱,依然让他获得了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时他拍了拍秋兰鼓起的肚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施舍意味:

“先养着吧。

等你把奶水养出来,要是这个孩子能生下来,你还有奶……老子就让你继续留在黄家,当一头只会给老子生种、只会给老子喷奶的母畜。”

秋兰闻言,眼泪从眼角滑落,内心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庆幸。

她知道,这已经是她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她只能继续用自己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丰满的身体,一点一点去讨好、去交换、去乞求……

希望这个孩子,能成为她留在黄家大宅的最后筹码。

哪怕代价是彻底变成一头只属于黄世仁的肉奶牛。

秋兰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已经进入怀孕中后期。

黄世仁对这个孩子的存在,内心其实十分矛盾。

他并不真正想要这个孩子。

他最期待的依然是秋兰的奶水,那对西瓜奶分泌出让人迷恋的汁水。

他每天晚上都会盯着她那对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胀大的乳房,眼神里带着近乎贪婪的期待。秋兰的乳房确实变得非常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颜色深得发紫,乳头也明显挺立。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挤、怎么用力吸,都只有一点点清稀的液体渗出,远没有当年喜儿那种“轻轻一碰就滋滋狂喷”、又多又热又甜的乳汁来得过瘾。

这让黄世仁越来越失望,也越来越恼火。

这天夜里,他又把秋兰按在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侧躺时显得格外突出。黄世仁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按在她鼓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微弱却依然存在的胎动,另一只手则抓住她沉重的左乳,用力揉捏挤压。

乳房确实很大、很软、很满,却依旧没有喷出他想要的那种乳汁。

黄世仁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肉棒凶狠地撞击着秋兰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臀部一阵阵颤动。他一边操,一边把脸埋到她胸前,含住那颗已经胀得发紫的乳头,用力猛吸。

“吸……给老子喷出来……”他低声咒骂着,吸得“咕啾咕啾”作响,却只吸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秋兰疼得全身发抖,小声哭着哀求:“大少爷……奶子好胀……好疼……奴婢真的……还没出奶……”

黄世仁却忽然松开乳头,抬起头,眼睛里闪着阴冷的光。

他看着秋兰那对又大又沉、却始终不肯喷奶的乳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和恼怒。

喜儿在怀孕中期的时候,乳房已经开始喷奶了——又白又浓、喷得又急又多,一挤就是两道水柱,喷得满床都是,喷得他满脸都是。那种又甜又腥的味道、那种乳汁不受控制狂喷的淫荡模样,曾经让他爽到骨子里。

而秋兰呢?

乳房确实越变越大,越来越丰满肥熟,却只是“干胀”而已。无论他怎么揉、怎么吸、怎么操,都无法逼出那种让他上瘾的真正乳汁。

这种失望,让黄世仁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他猛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秋兰的子宫口,撞得她肚子剧烈震颤。秋兰疼得哭出声来,却只能小声哀求:“大少爷……孩子……轻一点……奴婢会努力出奶的……求您……”

黄世仁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已经怀孕的子宫深处,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按着她的小腹,冷冷地说:

“奶子这么大,却一滴奶水都没有……

老子要的是会喷奶的奶牛,不是一个只会挺着大肚子的废物。”

他拍了拍秋兰沉重的乳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和威胁:

“老子给你时间。

要是再过一个月,你还是喷不出奶来

……

那这个孩子,老子就不要了。你,也就没必要留在黄家了。”

秋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让乳房出奶。

必须让黄世仁看到,她能成为一头真正“有用”的肉奶牛。

否则,她和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都将彻底失去留在这个宅子的资格。

而黄世仁,躺在床上,盯着秋兰那对又大又胀、却始终不肯喷奶的乳房,心里却再次浮现出喜儿的身影。

只有喜儿……

只有那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女人,才真正给过他那种“把一个女人从身体到子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秋兰……终究只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目前还不够合格的替代品。

秋兰彻底慌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让乳房出奶,否则黄世仁的耐心很快就会耗尽。她开始拼命讨好,想尽一切办法。

白天,她偷偷让丫鬟去抓来王不留行、通草、穿山甲片等催奶的药材,熬成又苦又浓的汤药,一碗接一碗地喝下去。喝完后她就用热毛巾反复热敷乳房,用手一下一下用力揉捏,试图把里面的液体逼出来。晚上黄世仁还没来时,她就跪在床上,双手托着自己沉重胀痛的乳房,使劲挤压,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只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她甚至开始主动在黄世仁面前表现得更加下贱。

每当黄世仁进来,她都会立刻跪到他脚边,声音发颤却带着讨好的意味:

“大少爷……奴婢今天又喝了催奶的药……乳房胀得厉害……您帮奴婢挤一挤……说不定今天就能出奶了……”

她会主动爬上床,把自己丰满肥熟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挺着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和沉甸甸的巨乳,努力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即使被操得宫缩阵阵、疼得几乎昏厥,她也强忍着小声说:

“大少爷……奴婢的奶子……很快就能喷给您喝了……奴婢愿意当您的奶牛……只要您让奴婢和孩子留在黄家……”

可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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