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真正面对这个即将出生的胎儿了。
这个孩子和他当年让喜儿怀上的“野种”完全不同。
喜儿的孩子可以是纯粹的工具,可以生也可以不生,可以死在肚子里也可以随便处置。但秋兰肚子里的这个,是他强占父亲小妾后留下的后代。一旦生下来,这个孩子就会成为一个活生生的存在——一个会哭、会叫、会需要名分的“黄家血脉”。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认下来?那等于公开承认他睡了自己的小妈,家族名声会彻底臭掉。
不认?那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私生子,他又该怎么处理秋兰?赶走?卖掉?还是干脆把母子一起处理掉?
更让他恼火的是,他对这个孩子毫无感情。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后代,而只是秋兰这具丰满肥熟的肉体,是那种把一个曾经有身份的女人彻底变成自己专属玩具的占有快感。
可看着秋兰那对越来越大、却始终不肯真正喷奶的巨乳,他又舍不得彻底放弃。
这天夜里,宫缩来得特别猛烈。秋兰疼得满头冷汗,却还是努力讨好他,声音发颤地说:
“大少爷……奴婢快生了……您……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奴婢只求……生下来后能留在黄家……奴婢愿意一辈子只给您一个人当奶牛……绝不让别人碰……”
黄世仁喘着粗气,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死死按着她高高鼓起的肚子。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胎动,却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冲动。
他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进秋兰已经临产的子宫深处,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按着她的小腹,有一丝温和地说:
“生下来吧。
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给老子生出个什么东西。”
秋兰疼得哭出声,却还是小声哀求:“大少爷……求您……只要让奴婢和孩子留在黄家……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既恐惧又卑微讨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确实舍不得这具已经彻底被他占有的丰满肉体。
但他也越来越清楚: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就会成为一个他必须面对的、甩不掉的麻烦。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个由自己制造出来的后代。
是认?还是不认?
是留下秋兰继续当他的秘密奶牛?还是干脆在生产后把母子一起处理掉?
这些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既烦躁,又无法彻底放下秋兰这具肥美的肉体。
他最后拍了拍秋兰沉重的乳房,扔下一句:
“好好生。
生完之后……再决定怎么安置你们母子。”
生产的那一刻,越来越近了。而她和这个孩子的命运,也将在那一刻彻底揭晓。
生产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秋兰从半夜开始剧烈宫缩,疼得死去活来。她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额头冷汗如雨,却只能小声地、压抑地哭喊,不敢惊动整个黄家大宅。接生婆是黄世仁提前安排好的,动作熟练却带着明显的冷漠。
经过几个时辰的煎熬,秋兰终于生下了一个女婴。
女婴足月,哭声洪亮,小脸红扑扑的,四肢有力,一看就是个健康的孩子。接生婆把孩子包裹好,递到秋兰怀里时,秋兰看着这个小小的、皱巴巴却充满活力的女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第二次做母亲了。
可这一次的心情,却和当年生下第一个女儿时完全不同。那时候她是老太爷宠爱的小妾,生的是“黄家的骨肉”;而现在,她生的是被少爷强占后留下的孽种。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注定见不得光。
秋兰抱着女儿,声音颤抖地低语:“孩子……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到娘身边……”
黄世仁站在产房外,听到里面传来洪亮的哭声,眉头松了一下又紧紧皱起。
他走进去时,秋兰正虚弱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女婴。黄世仁的目光先落在那个小小的人儿身上——哭声响亮,身体健康,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更深的烦躁。是一个女儿。
他并不知道山里喜儿当初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也不知道喜儿那个“野种”最终没能留住,而秋兰却给他生了一个健康的女儿。这个女儿,将成为他无法回避的麻烦——一个由他亲手制造、却又不能公开承认的后代。
秋兰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卑微的期待:
“大少爷……是个女儿……很健康……哭声很大……您……您要不要抱一抱?”
黄世仁没有伸手去抱,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小婴儿,然后目光便落在了秋兰的胸前。沉沉的说了一句,“该出奶了吧!”
生产过后,秋兰的乳房终于开始出奶了。
那对原本就沉重胀大的巨乳,现在更加饱满,表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乳头挺立着,轻轻一碰就会渗出乳汁。虽然量并不多,远没有当年喜儿那种“轻轻一挤就滋滋狂喷”、又白又浓的喷射感,但终究是有了奶水。
黄世仁听闻后走进里屋,伸手抓住秋兰的一只乳房,用力挤了挤。乳汁立刻渗了出来,量不算多,但确实是乳汁。他低下头,含住乳头象征性地吮吸了几口,乳汁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流进嘴里。
可他却没有多少满足感。
因为刚刚生产完,秋兰的身体还很虚弱,下身还在流血,宫口没有完全恢复。他不能像以前那样粗暴地操她,也不能把满腔的烦躁和欲望全部射进去。那种把精液凶狠灌满子宫的快感,此刻完全无法实现。
黄世仁松开乳头,擦了擦嘴角,脸色虽然没笑,但总归不是那么阴沉了。
“奶水……总算出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失望,“不过也就这么点?老子还以为你生完就能给老子好好喷呢。”
秋兰抱着女儿,低着头小声说:“大少爷……奴婢刚生完……奶水会慢慢多起来的……奴婢会努力……给您多出奶……只要您让奴婢和孩子留在黄家……奴婢愿意一辈子只给您一个人当奶牛……绝不让别人碰……”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虚弱却仍在卑微讨好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哭声洪亮的小女婴,心里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烦躁。
这个女儿生得太不是时候。
她健康、响亮、活泼,却只会让他今后的日子更加麻烦。
他不能公开承认她是自己的骨肉,却又不能随便处置——毕竟秋兰曾经是父亲的小妾,这个孩子身上流着黄家的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秋兰和孩子,说:
“先养着吧。
奶水要是出得不够多……老子可没耐心一直等。”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留下秋兰一个人抱着刚出生的女儿,一边是新生命的喜悦,一边是对未来的未知,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秋兰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女婴,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孩子的到来,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安全感,反而让她的未来更加不确定。
而黄世仁,走出房间后,站在走廊里点起一根烟,眉头轻锁。
他原本以为生完孩子就能重新得到一头会喷奶的肉奶牛。
可现在,奶水虽然有了,却远远不够让他满足。
更麻烦的是,这个女儿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既无法彻底抛弃秋兰这具丰满的肉体,又无法轻松面对接下来的家庭关系。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白雾。
“该怎么处理……真是他妈的麻烦。”
黄世仁这些天一直在纠结该怎么处理秋兰和那个刚出生的女儿。
他既不想公开承认这个孩子(那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又暂时不想把秋兰赶走——毕竟她那具丰满肥熟的肉体,以及终于开始出奶的巨乳,还能给他带来一些慰藉。可每当他看到那个小女婴躺在秋兰怀里发出响亮的哭声时,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
这个女儿的存在,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让他寝食难安。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小翠和杏儿却看到了机会。
两个少女自从流产后就被冷落了很久。她们发现黄世仁不仅没有把秋兰赶出去,甚至还让她把孩子生了下来,心里立刻燃起了希望。
她们开始主动。
小翠和杏儿每天都刻意打扮得干净一些,故意把被黄世仁揉捏得比以前大了一圈的乳房挺得高高的,在黄世仁经过时抛出媚眼,声音软软地说:
“老爷……奴婢们的奶子……现在也大了不少……您要不要摸摸?”
“奴婢们虽然流过一次……但身子还紧……一定能给老爷好好怀上……”
她们的乳房确实因为之前的激素和怀孕而明显变大,挺立着,乳头也比以前敏感许多。虽然没有秋兰那么丰满肥熟,但那股少女的青涩与刻意讨好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们的算盘打得很清楚:
秋兰能生下孩子都没被赶走,那她们如果也能怀上,说不定也能留下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哪怕只是做个见不得光的姨娘,也比被卖掉强得多。
黄世仁最近在秋兰身上确实得不到完全的满足。
秋兰刚生产完,身体虚弱,下身还没完全恢复,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凶狠地爆操、也不能毫无顾忌地把精液灌进去。那种彻底发泄的快感,始终差了一层。
于是,当小翠和杏儿再次主动凑上来时,他没有拒绝。
那天夜里,他把两个少女一起叫进了房间。
小翠和杏儿都显得很兴奋。她们主动脱光衣服,跪在床上,挺着那对明显变大的乳房,声音娇媚地说:
“老爷……今晚让我们两个一起伺候您……奴婢们一定会好好夹紧……让您射得舒服……”
黄世仁没有多话,直接把小翠按倒,肉棒凶狠地顶了进去。
小翠因为是少女,阴道依旧紧绷狭窄,即使流产过一次,包裹感依然强烈。她主动扭腰迎合,声音软软地叫着:“老爷……好深……奴婢好舒服……您射进来吧……奴婢想给您怀孩子……”
杏儿则跪在一旁,主动把变大的乳房送到黄世仁嘴边,让他吸吮,同时用手抚摸他的身体。
可黄世仁越操,心里越觉得空虚。
两个少女的主动迎合虽然热烈,身体也紧致年轻,但那种感觉……还是不对。
没有喜儿被彻底调教后的那种又恨又迎合的复杂撕裂感;
也没有秋兰那种“想反抗却不敢”的懦弱顺从带来的扭曲快感。
她们的迎合太假、太刻意,只是求生的表演。
黄世仁操得越来越狠,把小翠操得哭出声来,又换成杏儿,继续凶猛地抽插。两个少女都努力夹紧,主动抬起屁股迎合,希望能让他射得更深,希望能再次怀上。
可当黄世仁终于射精时,他却没有半点期待她们怀孕的心情。
他只是单纯地把精液发泄进去而已。
射完后,他看着两个少女红肿的下身和带着希冀眼神的脸,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甚至懒得像以前那样按着她们的肚子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