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牌,他们能活撕了你。我这话,不是吓唬你。”
“尤其你在夜总会跑腿的话,更该会察言观色才对,更知道哪些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现在我要把你丢到餐厅那边,估计服务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都会抄起凳子砸你……”
“我错了,小张总……”
刘亮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磕头道:“我去给他道歉,我去给他跪着,怎么着都行,求您放过我。”
第十九章
就在这时,保安室的门被敲响。
队长过去开门,门外,两个同样高大的保安押着一个穿西装、但此刻领带歪斜、头发凌乱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刘强。
夜总会的业务经理之一,刘亮的堂哥。
刘强脸色灰败,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被带进来的路上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堂弟闯了多大的祸。
一进门,他的目光先是扫过被铐在椅子上、满脸是血、裤裆湿透的刘亮,然后又落在面沉似水的张云浩身上。
在外人眼里算是金领工作的他,此时是面如死灰,颓废无比哪还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没有任何犹豫,刘强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地砖上,声音闷重,不敢有丝毫的敷衍。
“小张总。”
刘强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是我没管好这个畜生。我认打认罚,只求小张总……给条活路。”
张云浩没看他,走回椅子坐下,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
他吹了吹,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活路?刘强,你在帝豪也干了十来年了,应该知道酒店的规矩。”
张云浩阴森森的补充道:“我记得,夜总那边的规矩,可比酒店里头的森严多了。”
刘强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知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张云浩放下茶杯:“帝豪背后的股东们,都是些什么人。”
这句话说出来,房间里所有保安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帝豪酒店能在本市屹立不倒,成为地标,靠的绝不仅仅是豪华的装修和优质的服务。
背后的股东,那几位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才是真正的底气。
那几位,是真正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
生意做得乾净漂亮,但真要处理些麻烦,手段也从来不会软。
据说,酒店开业初期,有几个本地的地头蛇想来收保护费,态度嚣张。
第二天,那几个人就消失了,再也没人见过。
还有一次,一个外地来的富商在酒店闹事,砸了大堂,扬言要让帝豪开不下去。
三天后,那富商的公司就曝出严重财务问题,本人连夜离开本市,至今不知所踪。
这些事,在帝豪内部是老员工口耳相传的典故,是悬挂在所有人心头的一把尺子。
在这里做事,可以精明,可以圆滑,但绝不能蠢,更不能给酒店和背后的股东们惹麻烦。
就这些股东们的可怕,哪怕是直接和你玩法律途径,也可以硬生生的把你玩死。
刘强显然比刘亮更清楚这些。
他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装的,是真的怕。
张云浩皮笑脸不笑的说道:“巧了……你弟弟今天得罪的贵客,那是我爹都得罪不起的。”
“你说我多为难啊,估计事后还得挨一顿臭骂。”
“张总……”
刘强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我……我真的不知道这畜生会干出这种事。我平时也叮嘱过他,别在酒店附近惹事……”
“叮嘱?”
张云浩打断他,笑了,“刘强,你是夜总会的业务经理。”
“你堂弟在外面拉皮条,把女学生往夜总会里带,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他以前在火车站那些小KTV里混,现在能混到帝豪门口,跟你这个堂哥,一点关系都没有?”
“能在这里做事是你们的福气,但这不是你们能坏规矩的理由。”
刘强哑口无言,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张总,我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只求……只求别惊动上面的老板们……”
张云浩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哒,哒,哒。
每一声都像敲在刘强和刘亮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