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失败的话,这五个亿就变成需要用资产抵扣的债务,并且不会产生违反金和利息。
唯一的条款,就是段无双是债务第一偿还人。
对此大家更没意见了,商业投资合同谁见过这样宽松的合同,摆明了阎罗寡妇就是全力在支持自己老爹的上市梦。
听到这消息,张云浩亦是大受震撼,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段无双哪里那么多钱。
他心里有个怀疑了,老爹张立山对此很好奇很八卦,跑去打听结果段虎成那老东西嘴巴严上了。
张云浩就私下去找好兄弟段东阳询问,果然和他猜的一样,阎罗寡妇这笔钱是来自豪哥的支持。
甚至段东阳还得意无比,一脸神秘的说道,资金的体量可不止五个亿。
未来有需要的话,甚至豪哥还可以再追加投资,这听得张云浩整个人都麻了,瞬间就觉得自己和豪哥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这样的人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今天不把事情处理好,不知道后续会有什么样的麻烦。
别说他了,估计自己爹都会被股东们喷个狗血淋头。
第十八章
保安室的门被推开时,一股混着烟味、汗味和淡淡血腥气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四面墙壁贴着深灰色的吸音棉,正中央摆着一张铁质椅子,此刻,刘亮就被反手铐在椅子上,嘴里塞了块抹布。
十多个穿着黑色保安制服的男人围成一圈,个个身材高大,手臂粗壮,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看戏似的戏谑。
刘亮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额头上鼓起一个新鲜的青紫色大包,是刚才被踹倒时撞在地上留下的。
这里的保安没私自动手,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黑社会时代了。
他们看都是退伍军人,经过严格的职业培训,才能在五星酒店领到这份高薪。
张云浩走进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没看刘亮,径直走到房间唯一一张还算乾净的办公桌后,在那张高背椅上坐下。
保安队长立刻递上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茶烟袅袅。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刘亮粗重、带着呜咽的呼吸声,和他身下椅子腿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张云浩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然后,他才抬起眼皮,看向椅子上的刘亮。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张云浩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砸在地上。
这时候别说刘亮了,就是保安们都是一脸的紧张,面带阴沉的看着刘亮。
集团这位少爷可不是什么纨绔,相反一直平易近人很好相处,和谁都是嬉皮笑脸的特别的和气。
刘亮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一个保安上前,扯掉了他嘴里的抹布。
“小张总!张总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瞎了狗眼!”
抹布刚离嘴,刘亮就嚎哭起来,声音嘶哑难听:
“我真的不知道那位是您的贵客!我看他们从计程车下来,那男的穿得也普通,我以为……我以为就是带那几个女的来夜总会面试的!”
“那几个女学生家里都穷,哪曾想……哪曾想踢到铁板了啊张总!”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您饶我一次,小张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滚得远远的,再也不在帝豪附近出现!求您了小张总!”
张云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哭,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等刘亮哭声稍歇,他才放下茶杯,陶瓷杯底碰在玻璃桌面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铁板?”
张云浩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冷得瘆人:“刘亮,你知不知道,你嘴里那块铁板,光在我这酒店餐厅的会员充值,就好几百万了。”
“人家喝的酒三十多万一瓶,我都得上拍卖会上去帮着买,就生怕没了酒这位爷不来。”
“那是铁板嘛,不不不,你踢到的可是一块金砖。”
刘亮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几……几百万?”
他喃喃道,像是无法理解这个数字。
“几百万。”
张云浩确认,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这还是充值。你知道他平时来吃饭,给小费怎么给吗?”
刘亮茫然地摇头,脸色越发的迷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