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出门云游偶遇齐开阳,柳霜绫冰封的心被化开。几番心动,终究放不
下族中重任,小心翼翼不敢逾矩。苍天弄人,流言如蛇蝎之毒,柳霜绫百口莫辩……
「我奉北天池之令,护送柳霜绫仙子回洛城,谁敢擅动!」洛芸茵先前不肯
吐露实情,不知是见形势危急,还是得了新的传令,终于说了出来。
「哦?呵呵。」冯缚尘自怀中取出一支澄黄卷轴展开,道:「东天池法旨在
此,柳霜绫,速速随我回洛城。洛仙子,你说奉了西天池之令,令呢?拿出来!」
洛芸茵大惊失色,面上红一阵白一阵,锉着银牙说不出话来。她虽身负密令,
可拿不住东天池这样的法旨。更让她震惊的是,洛城的事情不仅北天池暗中插手,
东天池更加明目张胆。
「看来洛仙子没有明令,好吧,我当是没有听见。请洛仙子退开,柳霜绫,
还不束手就擒。」冯缚尘收起卷轴。不需给旁人看,这世上还没有谁敢假传东天
池的旨意,更没有人敢反抗东天池的旨意。
「我会回洛城,我自己回!」柳霜绫不为所动,衣带飘飘,如一座冰雕般冷
静与坚毅。
「竟敢违抗东天池法旨!」冯缚尘简直乐不可支,想不到柳霜绫犟到这种地
步,傻到这种地步。违抗法旨,只这一项,柳氏再无挽回的任何余地。
「姐姐!不可造次!」
洛芸茵的疾声呼唤,并未让柳霜绫回心转意。女郎此时心中一阵松快,自懂
事以来,还没有这般轻松,这般无拘无束过。洛芸茵代表北天池现身,东天池又
降下法旨,柳氏一族回天无术,无人能救。既然如此,自己再不必受任何约束,
只想痛痛快快地面对天地之间的庞然伟力。即使粉身碎骨,亦要换来一瞬间的辉
煌灿烂。
「我懂的,我一丁点儿都不怪你。」柳霜绫朝少女淡淡一笑。洛芸茵出身剑
湖宗,同样身负宗门之责,满身牵绊……
「拿下!」冯缚尘一声令下,冯符云拍出一张灵符,同时冯缚尘目光一挑,
道:「哈,小畜生藏在这里!」
齐开阳始终隐在树林中。这两人一到,柳霜绫就主动现身,女郎显是深知这
两人有找到她的办法。洛芸茵几番惶急,自是因为这两人的修为难以匹敌。少年
压下真元不敢擅动,柳霜绫威武不能屈,他心中一丝异样的情感如焰火升腾,煌
煌不可抑。至于什么东天池法旨,北天池之令,在他心中皆如鸿毛之轻。
齐开阳始终隐在树林中。这两人一到,柳霜绫就主动现身,女郎显是深知这
两人有找到她的办法。洛芸茵几番惶急,自是因为这两人的修为难以匹敌。少年
压下真元不敢擅动,柳霜绫威武不能屈,他心中一丝异样的情感如焰火升腾,煌
煌不可抑。至于什么东天池法旨,北天池之令,在他心中皆如鸿毛之轻。
就算没有沐梦真人要他护送柳霜绫回洛城,他一样会不惧艰难险阻!
就算没有沐梦真人要他护送柳霜绫回洛城,他一样会不惧艰难险阻!
冯缚尘这一下没头没脑,齐开阳心中忽有感应。但他压抑着真元,感应慢了,
待回过神时,一缕如蚕丝般粗细的透明丝线已缠上左脚踝。
冯缚尘这一下没头没脑,齐开阳心中忽有感应。但他压抑着真元,感应慢了,
待回过神时,一缕如蚕丝般粗细的透明丝线已缠上左脚踝。
齐开阳急提真元拔步一扯,丝线入肉生根,又轻飘飘地浑不受力,一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