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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囊紧绷,隐约可见其下青色的血管脉络——那是一次射精量就能给女人敷面膜——他身体里那疯狂的精液制造工厂。
客观上是强大生殖能力的象征,主观上则带给他痛苦与羞耻的源头。
但在这间充满尿骚味和消毒水气味、充满恶意与嘲笑的洗手间里,这怪异的生理特征不再是医学名词,而是成了最残忍、最下流、最直击灵魂的笑话和羞辱。
“哇哦……”莎拉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她眼睛微微瞪大,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抱胸,目光毫不避讳、甚至带着挑剔审视的意味,在罗翰裸露的下体上来回扫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劣质商品。
她鲜红的嘴唇勾起一抹刻薄而玩味的弧度。
“这下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小天才总是一副害羞小处男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壳里了。原来‘硬件配置’这么……别致啊。”
她故意把“别致”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事不关己的恶劣戏谑。
马克斯笑得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一只手撑着膝盖:“这就像……就像德里克说的两颗大土豆,还挂着一颗小豆芽!操,这是我见过最他妈搞笑的东西!”
一旁德里克掏出手机——最新款的iPhone,外壳上贴着橄榄球队的贴纸。
“不——!”罗翰终于找回声音,疯狂挣扎,但马克斯单手就按住了他,另一只手还忙着擦笑出来的眼泪。
闪光灯亮起。刺目的白光在昏暗的洗手间里炸开,让罗翰眼前一片花白。
一次。
咔擦声。
两次。
手机摄像头对准他裸露的下体,拍特写。
“完美!”马克斯欣赏地看着德里克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咧嘴大笑,“这张得好好‘分享’一下。让全校都‘欣赏欣赏’,我们跳了两级的‘天才儿童’,到底有多‘天赋异禀’!”
“让我想想,嗯,标题我都想好了——‘南湾高中年度最小鸡巴评选,冠军毫无悬念!’”
他放开罗翰,但罗翰已经站不住了。
他跌坐在地上,瓷砖冰冷刺骨,腿间的空气更冷。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内裤,拉上裤子——拉链坏了,只能勉强合拢。
他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扣不上腰带,试了三次才成功……
莎拉蹲下身,与他的视线平齐。
她的热裤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大腿根部丰满的脂肪被挤压出性感的弧度,蜜色皮肤在洗手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那股浓烈甜腻的香水味再次将他包裹。
“听着,小可怜。”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仁慈”的傲慢与优越感,鲜红的嘴唇几乎贴到罗翰耳边,气息温热却让他寒毛直竖。
“这个世界很简单,就像橄榄球场。有些人生来就在达阵区,身材高大,肌肉强壮,跑得快,跳得高,是注定被欢呼包围的赢家。”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门口马克斯高大的背影。
“而有些人生来……就只配在边线外当个不起眼的捡球童,或者更惨,像你这样——”她的视线再次轻蔑地扫过罗翰即使拉起裤子也难掩狼狈的下身。
“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别人风光,然后安慰自己‘我有脑子’,我家里很有钱。”她满脸遗憾,“认清自己的位置,夏尔玛。以前你老老实实帮马克斯写作业、整笔记的时候,不是挺‘安全’的吗?为什么非要昏了头,觉得自己能说不?”
她站起身,拍了拍热裤上不存在的灰尘。牛仔短裤的边缘摩擦着她大腿根部柔嫩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挽住马克斯的手臂——马克斯的手臂肌肉贲张,汗湿的皮肤贴着她光滑的小臂。
“走吧,训练要迟到了。”莎拉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女王腔调。
“等一下,”马克斯狞笑着,摆动手指,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我还有事没做完……我答应过要把他塞进储物柜的,对吧?说到做到,这是泰勒家的传统。”
罗翰惊恐地抬头。
马克斯俯身,像拎小狗一样抓住他后颈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罗翰挣扎,脚在空中乱踢,但毫无用处。
走廊里,那两本厚重的精装书还躺在地上,封面朝上。《多巴胺受体与行为成瘾》——多么讽刺。
马克斯拖着罗翰走向最近的一排储物柜——那是低年级学生用的,尺寸较小。他打开一个空的储物柜,里面飘出旧书本和霉味。
“不——求你了——”罗翰的声音破碎,眼泪终于流下来,混合着鼻涕,狼狈不堪。
霸凌者根本不理会罗翰的求饶——马克斯狞笑着,和德里克一起,毫不费力地将不断挣扎的男孩硬生生塞进了狭窄的金属柜子里。
罗翰的膝盖抵着胸口,背部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内壁,几乎无法呼吸。
“砰!”
厚重的金属柜门在眼前狠狠关上。
最后映入罗翰眼帘的,是马克斯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和门外透进来的、最后一丝惨淡光线。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带着铁锈和灰尘味道的黑暗……
柜门被从外面扣上了锁扣,也许是挂锁,也许是别的什么。
罗翰的世界被压缩成这个不足半立方米的冰冷金属棺材。
他疯狂地用拳头捶打内壁,用脚蹬踹,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夹杂着他绝望的哭喊和呜咽。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外面传来马克斯模糊的、带着回音的大笑:
“好好享受你的私人空间吧,‘天才’!等我们训练完……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回来放了你!如果……我们还记得你的话!哈哈哈哈!”
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死寂。